“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米初妍气不顺,腾的翻身,小屁股翘对着他的方向。
宁呈森无奈,只得坐在床沿弯着腰,细声:“你上一次例假什么时候我记得没多久”
“你问这个干什么”太意外,米初妍又是腾的一个翻身,坐起,眼底诧异外加没好气。
宁呈森皱眉,动手就去扯她的裤头:“怎么又来了
今天刚开始吗量多不多给我看看”
“来什么来我又不是有病上次过去还不到半个月”
“没来”这回,换成是宁呈森惊疑:“真的没来”
米初妍受不了的翻白眼,起身,拉了拉身上的毛衣:“我骗你干什么一个月来两次,你是觉得我有多不正常”
“不行,我得检查检查要不然不放心”说话的当口,又要去扯她的裤头,米初妍吓的倏然闪开,急喊:“宁教授你这是什么怪癖别说我真的没来就算来了有男人给女人脱开裤子检查的么恶不恶心”
“恶心个屁你是我老婆我检查看看怎么了”大教授执意,米初妍根本拗不过,即便一直在逃,最后还是被他按在了床上,裤头掌握在他的大手里,随着他指尖的微抖,倏然的凉冷,肌肤腾起片片的细小颗粒
半晌,裤头被重新提上,随之而来的是男人重重的松气声,而后是呢喃:“害我担心”
最先的反应,米初妍就是抓狂,然后想狂跳起身,骂她身上的男人是神经病,可是,听着他那样重的松气声,还有那句呢喃,忽然间,所有的恼气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酸意在胸腔上涌。
再大的气,在这个全心为她的男人身上,也都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理由
后来她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检查,为什么他甚至顾不得客人在外,直接紧张又谨慎的拎她进来
因为,自那次下药事件后,她的例假就不如从前那样规律,也不如从前那样自在。他心里明白,每次记例假的时间,比她本人记得还要清,每次她来的时候腹痛不止,他的各种提点各种注意,比老妈子还要老妈子。
甚至,因为略微的紊乱,每次要做那事的时候,他们连安全期,都不太敢放肆的不做措施
可是,感动归感动,米初妍也没有全然糊涂,咽下胸腔的那股酸涩后,忽问:“谁告诉你我来那个”
他抬首,略微的尴尬:“徐暮思从你们那儿跑出来的时候撞上我,解释说她要出去帮你买卫生棉”
米初妍起先呆愣,而后气结,再然后气笑这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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