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四四方方犹如墨锭的纯黑色物体。
我放下盒子从中取出墨锭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特殊之处,随后我凑到鼻子前问了一下。
猛然就觉得一股十分清凉的气体从鼻孔直入我的肺部,整个循环过程我感受的清清楚楚,只觉得肺部瞬间就被一股清凉气体包裹住,那种舒适的感觉真把人爽的不要不要的。
随后我呼出了这股清凉之气,就在这一过程中我差点就要睡着,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不过打了个嗑冲我赶紧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手机响了,接通后只听楚森颇为焦躁的道:“你还没找到吗?”
“急什么?我不刚进屋子没一会儿吗?”
“什么?刚进屋子?你和我开玩笑呢?你进去已经四个多钟头了,再不出来黄劳都要下班了。”
我愣住了,看看手机时间还真是下午四点多了。
也就是说在我闻过“墨锭”之后打的那一个嗑冲,虽然在我感觉就是脑袋颠了一下,但就这一下居然“颠了”三个多小时,这墨锭里肯定是加了料的,想到这儿我可不敢再闻,放回木匣子又将木匣放归原位。
再看木柜顶上的蓝猫已经不见了,此时阳光已经西晒,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时光,而我进来时刚过中午十二点半。
我不敢再耽搁,确定门外没人后便退了出去,我并没有睡三个小时午觉醒来后那种精力充沛的感觉,我根本没有睡着的感觉,也没有昏迷的感觉,估计那三个小时中我是完全失去了意识,没有睡觉也没有昏迷。
上了车子楚森道:“你干嘛了?打你你几个电话都不接?”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高林道。
我把在房子里见到的所有情况告诉了他们,听罢于开道:“果然有问题。”
我道:“当然有问题了,否则我能耽误这么长时间吗?关键在于究竟出的是什么问题。”
“你让我把话说完行吗?”于开表达了他的不满。
“我以为你说完了呢?那你说吧,我不插话了。”
“我两年前接待过一次非洲学生,那是公交公司组织的活动,请几个城市就读的非洲同学参观复旦大学,车子上那些非洲小孩都是在中国生活了多年,所以国语说得很好,他们在聊各地风土人情时有一个学生说过他们部落的土著巫师在祷告神灵时会燃烧一种甘草植物,而产生的烟雾人吸进去后就会产生幻觉,这种墨锭说不定就起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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