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这只是潜台词罢了，叶青黎根本没有说出来。
对待一个会暗地里下毒的对手，坚守道义似乎并没有必要。
顾玄靳一下子天旋地转，眼前的人就变成了满目的苍穹，然后便是这个齐鸿年少年的脸。
青涩，稚嫩，却满满的坚毅和狠厉。
他顾玄靳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能够将这几种感觉完美地融合在一块。
他觉得自己愈加是看不懂这个人。
看起来的那般年轻只不过是假象，这个少年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应有的程度。
他于是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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