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乎变出来了各种鲜绿色的草药,还有不知名的粉末,凌之艾猜想着,他大概是在配置解药吧。
又看了看手头并不干净的手帕,他于是作罢,将这手帕放了起来。
手里的酒并不多,他打开酒壶,便闻见了一种非常浓烈的辛辣气息。
这确实是用来清洗伤口的。
他并没有喝酒的嗜好。
只是,当初还是想得太过简单,纵然知道此行不简单,也没有想到这酒竟然会真的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自己的料想,其实是小伤口,而眼前的伤口虽然不大,他心理却无论如何也很难将这伤口和小伤口对等起来,可能还是因为这眼前触目惊心的伤吧。
面纱似乎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吹动了。
这面纱,他其实也快忘记自己究竟戴了多久了。凌夫人一开始看到他戴上这面具的时候,分明是心疼的,那种眼中含着的泪光。
让他无比感动的同时,也同时显现出来倔强的一面。
凌夫人是爱惜他的,他知道。凌夫人是绝对的心慈之人,从小到大都待他不薄,他是知道的。
他看着她心疼,有触动,可是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停留在这种触动当中,而且,这面具他也不打算摘下来。
凌夫人似乎是明白了他的决绝,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多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护,是通过很多无法诉说的细节体现出来的。
凌之艾知道,他虽然是脸上有那么可怖的疤痕,可凌夫人从来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像是对待她自己的孩子一般,不,不,甚至是超过了对待她自己的孩子那般好。
可是,凌之艾知道那是什么原因,那是心疼,是怜惜,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意的怜悯。
他这样的孩子,才算是真正无所依托的人啊。没有父母,没有亲人,被丢弃在这里。
明明不是这里的人,所有人都好像是已经习惯他是这里的一部分这般对带着他。他终究心里也说不清楚究竟在别扭什么。
大概是,他心底,其实是非常渴望像一个普通人对待的吧。
凌夫人虽然好,却永远也不可能像是对她孩子那般,说教打骂的。——这样好的凌夫人,也是会生气的。
毕竟,人都是普通人。被激怒了,总会呈现出来非同一般的状态。
可是,凌夫人会打他的孩子,因为顽皮,可是,凌夫人却不会打他。
凌夫人对他太好了,他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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