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鹤卿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婠婠?她来找过你?”
令仪笑着不说话,婠婠,那天晚上,他唤的那个名字,果然是她。
只是她这样,却让叶鹤卿有些慌了,她可以哭可以闹,但她却只是这样静静笑着不说话。
叶鹤卿慌乱的拉起令仪的手,说道:“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等我把所有的事情解决好了之后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令仪低头看向叶鹤卿拉着她的手,很想问问,什么是事实,可是她却问不出口,只能点点头。
她选择再相信叶鹤卿一次,她也想知道,叶鹤卿究竟能解释出什么事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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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鹤卿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是张婠婠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第一次见到令仪的变化时,嘴里是掩不住的讶异,眼睛里却是奸计得逞的欣喜。
她常给令仪带来一些中原女子常用的梳妆用品,她要令仪,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中原女子。
后来,他们两个都不怎么来了。
直到有一天,令仪一个人在家里待的乏味,就想出去逛逛,这才发现街上热闹非凡,十里红妆从街头铺到了巷尾。
她也被这喜意感染,久违的有了当年好玩的心性,跟着人群朝前走去,想要凑凑这喜事的热闹。
她的脸红彤彤的,脑子里还在奢求着,当年叶鹤卿许给她的十里红妆,想来大约也是这个模样吧。
前面似乎到了新娘子的家,大红的花轿停在门口,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一身红衣。
令仪踮起脚看着,只觉得那新郎官的背影熟悉的紧,但也不做多想,只是这一抬头,就看到新娘子家的匾额上,书了张家府邸四个大字。
她心中有些忐忑,看着蒙着盖头的新娘子从屋里被喜婆背出来,看着马上的新郎官喜气洋洋的转身,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高兴神情。
在那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个世界的热闹是别人的,全部都和她无关。
令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冷冰冰的,手和脚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骑在马上的那个人,看着那个曾经给她许下海誓山盟的那个人。
叶鹤卿并未看见她,只是顾着自己的喜事,令仪自嘲的勾起一抹笑。
这个时候,他恐怕早都忘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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