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妇被烫得手臂上留下红彤彤的一大片,触目惊心,看起来都疼。
服务员二话不说,等把恶妇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以后,其赶紧跑去拿回湿毛巾,用湿毛巾按在恶妇被烫伤的部位上,进行冷敷。
恶妇被烫得在一旁嗷嗷地吼叫,但嘴上可没闲着,“打人啦,打人啦,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欺负女人啦。”
“王八羔子,你敢拿东西泼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恶妇一边在不停地吼叫着,还一边把正在搀扶她的服务员重重地推开,服务员被推得摔倒在地。
恶妇指着刘天莫,大骂道,“你敢拿东西泼我,不赔个倾家荡产,是不可能的。”
“你等着,我绝对饶不了你。”
刘天莫无奈地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看着这一大锅酸菜鱼就这样撒了,看起来怪可惜的,但是泼到这个恶妇的身上,替他出了一口气,刘天莫又觉得非常的舒坦,觉得这一大锅酸菜鱼简直就是物尽其用,奉献了自己最大的贡献。
刘天莫无情地说道,“我说你打翻了我的酸菜鱼,你要赔钱给我才行,别以为自己被泼了一身就算没事了。”
白雨茹觉得刘天莫太无情了,瞪了刘天莫一眼。
刘天莫痞里痞气地摊了摊手。
恶妇听到刘天莫说的话,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气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咬牙切齿,但是又想不出什么话来骂刘天莫。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个中年男人穿着华丽,腰间挂着玉佩。
这男人是恶妇的丈夫,叫钟德,平日里替江东陆打理生意,是江东陆的左臂右膀。
钟德看到眼前这一幕,自己的妻子似乎是被欺负了,身上有一股酸菜鱼的味道,衣服还是湿漉漉的。
钟德脸色一沉,君豪酒楼是江家的产业,他是江东陆的左臂右膀,现在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地盘上受到欺负,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秀兰,这是怎么回事?”
李秀兰是钟德的妻子,也就是与刘天莫发生矛盾的恶妇,此时,李秀兰看到自己的丈夫来了,满腔的委屈都胸涌上心头,恶狠狠地盯着刘天莫,指着刘天莫骂道,“老钟,就是他,就是他拿汤来泼我。”
刘天莫哭笑不得,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睁着眼说瞎话,撒谎不打草稿,明明白白的是她自己摔倒撞翻桌子,桌子上的酸菜鱼这才泼到她的身上,现在从这个李秀兰嘴里说出来的,竟然成了是他刘天莫把汤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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