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模样。无奈之下转身一笑,笑的是么的牵强:“啧啧啧啧……哪阵香风又把左宏道长刮到中州宝地来啦?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哼,少卖乖,我还是喜欢你对凤离老弟用的那套,废话少说,走走,去城外走上一趟。九年前,咱俩未分胜负,这回一定要见个高下。你若不敢来,你,你……你就是那个……”说完,大拇指与小拇指伸直并一动一动的,其余三指蜷起,分明就是螃蟹嘛。惹得关注此事的符昌国弟子哄然大笑,这下乾元涛的老脸也不由得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咳咳,数年不见,左宏老友还是那个样子,既然如此,再不奉陪也显得不够周到了,恕老夫先走一步。”话未说完,人已拔地而起,如蜻蜓点水般三晃两晃就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左宏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道这老小子的轻功也进步了不小的一块,倒是不能大意。”想毕,依然用出刚才使出的看家轻功‘浮烟绝技’,看似散步,实则哪一步都已跨出了三五丈远,并且不紧不慢的飘飘然而去。倒像是观风赏景一般。
“哈哈哈哈,这两个老不死的,终于走了。哎呀呀呀呀……烦死我了。倒是这两个老家伙一来,有些事看来是不太好办了……啧啧啧。还是先躲起来为妙,难缠的家伙,哼!”随即凤离便吩咐随从几句后便向着比较偏僻的一处匆匆而去。然后不知从何处弄出来了一套普通的中州装束悄然换上,又向那个壮汉侧耳吩咐了几句就钻到喧嚣的集市不见了踪影。那壮汉表情时而皱眉,时而低头沉思,阴晴不定了好一阵子。
中州城南门外三十里处,一小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映显在了乾元涛的目中,偶尔几声鸟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有几朵不知名小花藏在草中并随风摇曳,似在窥探着什么。乾元涛对此倒是视而不见,回首向前来的方向看了几眼,就闪身走了进去。片刻之后一道灰影自远方驰来,并无停顿直接飞进了树丛。里面顿时传来了乾元涛的说话声:“左宏老友,你如此贸然闯进,就不怕老夫暗算你么?”
“哼,我们又不是拼命,只是玩玩而已。更非什么仇家。你暗算我干什么?来来来,别废话,点到为止,你输了怎么办?赌什么?我可不会大老远的和跟跑来舒动筋骨。”
“痛快,我若输了,你看此物……”说罢从怀里取出一物,寸许长短的一个小人,白玉制造,栩栩如生。“三元令?”左宏道长眼睛一亮,手捋银髯思索了片刻道:“此物乃你东黎金凤山‘洗伐池’专用令牌,听说那池水非比寻常,若每年沐浴两三次不但强筋健骨,更能令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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