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阁内,远远的就听见瓷器落地粉碎的声音,而它的主人正在怒发冲冠。
“混蛋!五重的境界就这么离奇的被他突破了,居然还弄来了劫云,在劫云下还有不死的荒唐事发生,荒唐,笑话,天大的笑话!”啪,又一个杯子遭了秧。每次想到这件事,龙瑞就一肚子火大。自己千辛万苦才突破五重不久,这下终于可以压住龙方一头了,做起事来更不用有所忌惮,不想又被他赶了上来,而且还是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下,每每想起,怎能不咬碎钢牙。
“唉……天意如此,能有什么法子,如今已成为事实,生气有什么用,还是想想以后的路吧。”说话的是坐在一旁的一名少年,正是七皇子龙鸣。
“父皇说他只有二十年寿元了,六哥感觉是真是假?”七皇子虽一脸阴沉,但并未受龙瑞的暴怒感染多少,反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香茶。
“七弟早已心中有数,何必多次一问,难道那刘妙春不是你的人么!”龙瑞按压怒气凝眉反问道。
“原来我背后的眼睛还真不少,六哥做事很是周全,看来小弟还要向六哥好好学习!”龙鸣眼中精芒一闪而逝,阴阴得一笑。
“是你的人愚蠢,做得不够隐秘,四哥算是废了,因他树大招风。可惜咱俩少了一大助力,以后做事要再小心一些才行,别以为父皇老糊涂了。四哥以为抱着龙昭这棵大树就稳妥无忧了,可是当他被父皇卸掉雷王甲,拖出去那一刻,龙昭可曾出头替他辩解一二?没有。咱们俩难道比四哥更得他欢心?哼!以他为盾不如化己为矛啊!”
“还是六哥想得周到,弟弟惭愧的很,那咱哥俩就再仔细谋划一番,刘妙春的医术是南城首屈一指的,他已暗中跟随我几年,眼光绝错不了,他说父皇的确寿元不济,而且是内伤,还颇为严重。”
“嗯!这我已知晓,令人蹊跷的是父皇近几年未曾出宫,再者以他的修为当今中州根本无人能伤得了他,更有一等禁卫军守护,他伤一说基本忽略不计。或许是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呢。”龙瑞怒气早已无踪,背着手来回踱步,脚下碎片嘎吱嘎吱发出难听的响声。
“是了,刘妙春也曾说过相似的话,什么好像气息不稳、脸色与寻常病人有异之类的,嘟嘟囔囔念叨好一阵子。”
“这些都已不重要,关键是龙方此刻混的如日中天,他若得势做上宝座,以他和父皇一个模子的满嘴正义,就咱俩做的那些事,早晚都得步四哥的后尘。若龙昭登顶,看在我们帮他一把的份上,最少保住现在的地位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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