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挣扎,两把骨刀在石刺两边磨来磨去,伤口不停地往外渗血,随着石面的坑洼流下去,两排尖牙半张,看起来像在惨叫,可是动静还没有刀磨石头响。血很快就不再流失,傀儡愈合系统运转起来,伤口边缘也开始增生,它的挣扎的力气正在变大。
“费劲。”耶罗皱皱眉头,火魔咒脱口而出,怪物胳膊两边的空气开始鼓动,哐哐两声,左右连接着骨刀的前臂发生大爆炸,刀身被炸飞很远,只剩下两截前臂不停乱晃。
“下手够狠。”我瞧着怪物凄惨的样子,难免泛起了怜悯之心。
“不狠一会儿挣脱了,你再配它玩回心跳?”耶罗没好气地噎我一句,心里想必也不怎么好受。“没有主人的傀儡,还能叫傀儡么。。。。。。”他小心嘀咕道。
是啊,没有主人的傀儡,还能叫傀儡吗?这怪物原本可能是个挺好的女孩,巫师把她抓走折腾成此般下场,却遭了报应被它弑主,现如今。。。。。。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它既然受了伤害会喊疼,就说明它还有意识,可它有意识又有什么用,就算不杀它,现今连动物见了它都怕,更别说人了。
“烧了吧。”我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出来,死亡目前应该是对它最好的处理方式。
幸亏学姐两眼一闭睡着大觉,她那个软心肠肯定见不得这场景。想到这里我看看专家妹妹,她从刚才就没默默不语,也不见她提出反对。
“看我干嘛?”专家妹妹和我对上了目光,莫名其妙地问。
“你说咱们就直接判它死刑,到底是对是错?”我有些心虚地问。
“嗯,不太好说。”专家妹妹想了想,一根手指戳在下巴上,“我是觉得蛮可惜的,毕竟很少有机会碰见傀儡,况且照他们的意思还是新品种,有条件的话我肯定是要活捉回去研究研究。。。。。。”扯上实验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自顾自地豁开了嘴。
唉,跟她讨论爱心问题跟对牛弹琴没什么不同,这丫头脑子里除了为科学事业牺牲就没别的东西了。耶罗听完我的提议两眼发木地看着挣扎中怪物,嘴里慢慢吟唱咒文,火苗从怪物的躯体上一朵朵绽放。
专家妹妹看见火苗以后停止了她的发言,取而代之的是一首歌,听起来就像是追悼会上的哀乐,让我有种要掉眼泪的感觉。
耶罗听见了歌,一边控制火苗一边合唱,男女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穴中。
“别唱了,唱的我心都碎了。”我蹲在地上捂住脸,鼻子一抽一抽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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