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下锤的时机,颜色不变我们怎么继续?眼看黑疙瘩又要化了,我只得先停止加热,无奈地对大姐说道:“你先敲敲看。”
“好了?”大姐一脸兴奋地问道,她见我点头便几步来到铁毡旁,举起小铁锤就砸了下去。一连几锤子下去,乌铁锭被砸出一个坑。
耶罗尴尬地瞧着马兹维尔娜的一举一动,等她停手后幽幽地说:“你都砸完了,要我还干吗用?”
武士大姐正巧觉得锤子太小不顺手,听耶罗这么一说,放下锤子问道:“对啊,你怎么不把大锤递给我?”说罢她抓住浮在空中的大锤,凭单手挥动起来。
耶罗哭笑不得,他走到我身边无奈地说:“你看见了吧,她要是能照着图纸做出五分样,我认她作干妈。”
我虽然对打铁也一窍不通,但既然有两把锤子自然用途不尽相同。“是不是应该你抡大锤啊?”我尝试着问。
“当然。”耶罗肯定地说,“我没炼制过武器,可没少见。咱爸好歹是位信仰骑士长,小的时候老跟他一起去铁匠铺淘换佩刃。”
我们两个没聊几句,武士大姐那边传来了她的清脆嗓音:“不好弄了,是不是该继续烤?”
耶罗听闻回到她的身边,看到铁毡上呈个饼状的乌铁,不知该说什么好。“问你呢。”大姐顶顶他的胳膊,她不耐烦地说。
“你真要做锅盖?”等了一会儿,耶罗才缓过劲来,喃喃地问道。
“谁做锅盖,我打剑!”武士大姐听的莫名其妙,她不由得低声说:“怎么,我这个像锅盖吗?”
“你见过圆头圆脑的剑身?”耶罗歪着头来回观瞧,“别说,还真够圆的。”他竖起大拇哥。
“少讽刺我。”马兹维尔娜郁闷地抄起钳子,“碳头,开火重来!”
我靠,你小子占了嘴便宜,我受累,这算哪儿的世道啊。手上着起紫火,我又开始对黑红大饼做马+杀鸡。
这次我观察的比较细微,其实这块乌铁还是有迹可循的,每当它接近融化的时候,朱红色的条纹便冒出微弱的亮光,之前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手上,所以没有发现。“好了,别再砸错了!”我好心提醒。
“用不着你提醒我,要不是你把我武器毁了,我也不至于受这门子罪。”马兹维尔娜没好气的说道。我隐约感到她脾气有些浮躁,大姐头不会想把失败的怨气撒在我身上吧?回想起刚才耶罗说我挨揍的时候不远了,看来悲剧很有可能发生。
幸好这次大姐的手法精明了不少,很快乌铁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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