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还没吃饭,谢宏暗道幸好自己及时拉着赵二叔来了,要是来迟点可就蹭不到饭,毕竟马上过完年就要开始新的创业了,现在能省一点算一点,劳碌命啊。
看着赵二叔和胡县令正聊得开心,谢宏突然说道;“二叔,你的肚子怎么有咕咕叫的声音啊。”
被打断聊天的二叔不解的看着谢宏,说道;“没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胡余也在旁边附和着“是啊,谢小兄弟,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也没听到。”
真他喵的是个猪队友,二叔不会配合,谢宏只好自己继续演下去,稍微皱了下眉头,唉声叹气道;“二叔你就别装了,以胡县令的判断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早就和你说吃过饭再来拜年,你非要说早点来,心意比较重要,结果现在胃病犯了吧。”
赵二叔刚想反驳,谢宏幽幽的说道;“墨师、墨师、墨师。”
胡余看着谢宏那副难过的表情,心想赵家村距离县城这么远,大年初一还特地来拜年,也是有心了。并且他们二人为了能够早点到,饭都来得及没有吃,结果现在胃病犯了,我胡余何德何能啊。
“来人,赶紧上桌酒菜,把我存的那坛好酒也拿出来。”胡余感动的握着赵二叔的手,说道;“赵师傅,真是有心了,今天可要多喝两杯啊。”
赵二叔活了这么多年,平时也就接触一些衙役小吏,要不是因为谢宏的雪橇,一辈子也不可能被堂堂县令叫一声赵师傅啊,虽说没什么实际作用,可是心里听着舒坦啊,如今还要拉着自己的手,要自己陪着喝两杯,真是美滴很,还是宏哥儿说的对啊。
因为是过年期间,府衙里很多菜都是常备的,热一下就可以,一杯茶还没喝完,菜肴就端上来了,刚刚那位下人也端上来了一坛酒,封口泥还在,很不错的样子。
胡余看见酒来了,就赶忙接了过来,一块一块的剥开封泥,当最后那块布掀开的时候,一股诱人的酒香漂了出来。
虽然谢宏不是很懂酒,可是来到这个年代也算喝了不少,就凭这股酒香,就不是平常见到的酒可以比拟的,再看看胡余和赵二叔那一脸陶醉的表情,酒还未喝,人便已经醉了。
摆好三个酒杯之后,胡余亲手端着酒坛在小心翼翼的倒着酒,生怕浪费了一滴。琥珀色的液体沿着坛口缓慢掉落到了杯中,虽然不是那么清冽,可是浑浊中也透露着不凡。
谢宏端过了属于自己的那杯酒,在鼻尖轻轻掠过,醇香顺着鼻孔一直钻入自己的大脑,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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