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他需要这些掌声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有能力在这里活下去。
等热闹结束之后,谢宏走在墨洵的身边,疑惑的问道;“墨师,既然你知道要鼓掌,那你为什么不鼓掌啊,是不喜欢吗?”
墨洵偏过头,鄙夷的说道;“你没看我当时左手拿着馒头,右手端着碗嘛,怎么鼓掌?”
“对了,你一开始不也没鼓掌嘛?”
“额。。。。我当时不也有一只手捂着嘴嘛,一个巴掌可拍不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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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后院内,胡余正坐在书房里悠闲的读着书,一个美妇站在他的身后轻轻的捏着肩膀。
过了一会,妇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说道;“夫君,元宵节马上就快到了,不知今年的元宵宴要请哪些人啊。”
元宵宴,可并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宴会,这可是十几年前胡余上任青崖县令时,从上一任县令身上学来的。
虽说他胡余是青崖县的父母官,平时说一不二,看似风光,可是仅靠他自己想治理好青崖县这个不大不小的摊子,那也是极难的。
因此每年的元宵节,就成为了胡余和青崖县内所有乡绅世家之间沟通的日子,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就只有他一个人来主持这场酒宴,佐官县丞半年前就被升到开封当官了。
想到这件事,胡余内心更加郁闷不已,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当了十几年的县令都还没升官,虽说没有什么重大功绩,可也算兢兢业业,物阜民安,结果来了不到一年的县丞屁股还没坐热,反倒是先升官了,可是再想想自己并不像县丞有一个在吏部当官的叔叔,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胡余拍了拍妇人放在他肩膀的手,说道;“就按往年那样办吧,一会写好帖子,就差人给各家送去。”
“夫君可是忘记了去年魏家被灭门的事了,要是和往年一样,可就空出几个位置了。”
被妇人提醒的胡余想起了去年的那场惨案,到现在还没有抓住那群贼人。
“夫人说的极是,是为夫忘记了,到时候如果有一张桌子坐不满的话,的确是不好看啊。”
妇人站在那里思索着此事,脑海里突然划过了谢宏的影子,便笑着说道;“夫君不如就把这几个位置留给谢公子如何,你不也时常说起此人非池中之物嘛。”
提到谢宏,胡余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答应了下来;“那就听夫人的,给这小子也写一封请帖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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