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诸位共同举杯,饮胜。”
话毕,所有的人都举起酒杯一口干了下去,谢宏因为上次被胡余批评的缘故,只敢嘬了一小口。
本来就站着的胡余,喝完酒后往谢宏的方向扫了一眼,看到他的酒杯里居然还有大半杯酒,皱着眉说道;“谢小子,你怎么只喝了半杯酒,剩下的留着养鱼嘛。”
谢宏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喝完被批评,不喝完也被批评,委屈着说道;“胡大人,你上次不是和我说美酒需要慢慢品尝,不要一口闷嘛,我才没敢喝完的。”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今晚你就只有那半杯酒,不准多喝。”
“不喝就不喝,谁稀罕。”
“。。。。。。”
没酒喝的谢宏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看见其他人那一脸享受的模样,很是羡慕,可柳老太爷怎么喝酒都喝哭了,还自己偷偷抹了眼泪,虽说是好酒,可是这也太没出息了吧,谢宏不禁对青崖县的养老行业很有兴趣。
推杯换盏几轮之后,大家酒意正酣,胡余趁着酒兴笑着说道;“正好今天有不少年轻人,不如以酒为题,作几首诗来给大家听听,如何。”
在场的都是青崖县有名望的人,带来的子侄也都饱读诗书,如果能在所有人面前表现一番,自己也脸上有光。
“胡大人说的是啊,犬子这些日子在家读书,我也想考较一下。”
“对对对,这么好的酒不配上几首诗是糟蹋了。”
柳老太爷也很有兴致的对身边人说的;“云清,你也作上一首吧。”
既然大家都同意,酒菜很快就被撤了下去,每张桌子上都摆上了笔墨纸砚。
因为谢宏所在的桌子上就只有他一个年轻人,所以纸笔就摆在他的面前。
当其他人都有了思路开始下笔的时候,谢宏还尴尬的站在那里,旁边的墨洵和李博都疑惑道;“谢小子,你为什么还不动笔啊。”
这就叫做哪壶不开提哪壶,作为应试教育下的产物,谢宏不仅会背诗,还会背很多诗,可问题是大多数就记不完整,仅仅能记住其中的三两句,总不能写一首混搭的诗吧。
比如李白和苏轼的杂交产物,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虽说看着好像还不错,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写出来,谢宏自己的良心都会痛的。
不大一会,其他人就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起纸互相欣赏了起来。
虽说大部分人都能写出符合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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