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跟着刘玉柱来到府衙的时候,闫丁还在家里喝着茶。
胡余之所以让谢宏早点来,就是想和他交代一下,以防一会说错话。
谢宏虽然年龄不大,可也算是两世为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知道的,和胡余交流了几句,就把一会酒席上要说的话定了下来。
眼看中午就要到了,谢宏和胡余也都喝了好几杯茶,可闫丁还迟迟不到。
胡余在吩咐完下人去闫府看看之后,无奈的说道;“你小子也看到了,这闫丁可不一定会给我面子啊。”
其实从各方面消息看来,谢宏也知道闫家和自己和谈的机会几乎为零,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不管他接不接受我的道歉,胡大人的恩情小子是不会忘的。”
在谢宏的印象里,当官的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像胡余这么窝囊的确实少见,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好人,但谢宏更希望的是胡余能够当一名好官。
“胡大人,小子斗胆问一句,在这个青崖县,到底是谁说了算。”
谢宏的问题很尖锐,甚至看起来有侮辱胡余的意思,但胡余还算清楚谢宏的为人,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
“谁说了算?呵呵,反正我说了不算。”
谢宏猜到了胡余的回答,继续问道;“胡大人,您难道就想这么碌碌无为下去,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您这样上对得起君,下对得起民嘛。”
对于谢宏的诘问,他很是自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作为同进士出身的胡余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遥想十几年前高中的时候,他也曾春风得意马蹄轻,立下了一番抱负,可奈何现实残酷,当年的誓言已经随时间逝去。
胡余瘫坐在椅子中,无力的说道;“你还年轻,说这话我不怪你,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谢宏是个直肠子,想到哪里就说道哪里,也许有些想法并不是那么成熟,但对胡余说的这些话,都是从本心出发,不夹杂一丝功利色彩。
“胡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不一定是我想的太简单,可能是你想的太复杂了。”
简单还是复杂,这看似简单的话题却让胡余感觉复杂无比,仔细想想自从自己当这个青崖县令以来,便传承了元宵宴的习惯,凡是遇到棘手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想着求助于青崖县这些乡绅富豪。
是从来没有想过打破这种局面,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不敢打破这种局面,胡余自己也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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