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胡余并不是仅仅是在打量着刘家父子,他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些事情,,比如,刘家父子到底能不能相信。
“刘一刀,我记得在我上任县令之前,你就已经是衙役了,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你对于捕头的位子有没有兴趣?”
青崖县的捕头叫林冲,是林峰林老板的亲弟弟,整个青崖县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今让自己当捕头,这不就是让自己和林家作对嘛。
胡余这一问把刘一刀给整晕了,他不知道胡余到底是想提拔自己还是害自己。
“胡大人,您是不是忘记了林捕头可是林老板的弟弟,这样做是不是不合适啊?”
刘一刀的反应完全在胡余的意料之中,这也就证明了他的判断,刘一刀并不属于青崖县任何一个势力,是可以争取的对象。
“一刀啊,你还记得柱子出生那天嘛?”
提起自己的儿子,刘一刀就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晚。
当时外面下着大雪,柱子的娘在家里生柱子的时候突然大出血,需要用人参吊命,可是自己一个小衙役哪里有钱去买人参这种东西,东家问西家借,还是凑不到足够的钱。
就在自己坐在门框上绝望的时候,刚刚上任的胡余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亲自冒着大雪,把自己从开封带来的人参拿了过来,虽说因为时间的原因,柱子娘后来还是死了,不过却在临死前,凭借着这根人参带来的力气,把柱子给生了下来。
回忆的越深,刘一刀就清楚胡余对于刘家的大恩大德。
在经过一番思想决斗后,刘一刀拉着刘玉柱一起跪了下来,认真说道。
“胡大人,您对于我们刘家的恩情我刘一刀是不会忘的,虽然不知道大人您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只要大人你吩咐,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刘一刀也绝不皱一个眉头。”
刘玉柱虽然不是很理解父亲对于胡余的这种感情,但他从小就听父亲说过,也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胡余给的。
“柱子我虽然年纪小,不过知恩图报的故事我还是听过的,胡大人有什么吩咐的,我爹完不成的我来完成。”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胡余自己也没有想到当年自己的一根人参可以换来两个忠心之人。
在扶起刘家父子后,胡余说道;“如今有些话我也不瞒着你们了。”
“我当官这十几年来,你们也都看在眼里,每天我除了喝喝茶听听书,基本就没什么公务需要处理,也许在外人看来是青崖县治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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