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随时处于可有可无的状态。
连他坐着旁边，和她说话，她都能陷入放空中。
知道吗，很心塞。
“啊，没什么，就是想弄个真实的户口本，然后上大学。”
苏清泽看着她，定格的视线，瞳孔中她的倒影格外清晰。
佘想想微滞。
听到他用着好似压抑着未知情绪的语调说，“他就那么让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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