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项成一眼。
毕竟这麻纸也是纸,平常人家根本用不起。若不是张角有些关系,这张梁怎么能这么奢侈的用上这纸呢。
项成还没来得及解释,旁边的张宁又说话了:“三叔,我先代项成兄弟给你陪不是了。你赶紧带我去找我爹,我有时要找他。”
项成白眼一翻,压根不想搭理这俩人。旁边的甘宁却是和马忠不听的偷笑,孙狗剩只能尴尬的摇了摇头。
在甘宁的灌输下,马忠知道了马车内年龄大的妇人是孙狗剩的媳妇,剩下的孩童也都是孙狗剩的儿女。而这个年轻女子却是项成的女人。
不得不说甘宁就非要在一条路上走到黑,还要带着别人一起走到黑。
所以项成和张宁的一些小日常,在他俩眼里就是小夫妻的打情骂俏。孙狗剩虽然知道项成和张宁并不是这种关系,但是也懒得说破。
因为狗剩婆娘曾给他说过:“这张姑娘貌似对你那兄弟有些意思。你兄弟是项王之后,张姑娘是良师之女,也算是门当户对。不如我撮合撮合?”
孙狗剩只能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他项成兄弟的心思他可是猜不透。
闲话少叙。
几人跟着张梁一路从田间走去,突然就看到那田农们顶着烈日在田垄上排起长长的队伍。队伍最前头,一个道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吧一碗碗符水分给众人喝下。
这道人长须及胸,张的是仙风道骨。一身土黄色的道袍被他收拾的干净利落,手里拿着一叠黄符不停地点燃在加到水里。
项成猜想这人便是那大贤良师张角了,结果,果不其然老天又和项成开了一个玩笑。
“二叔,我爹呢?”张宁跑过去拉着这道人的道袍问了一声。
这人不是张角,却是张宝。项成很无奈,真的......
张宝先转过头来看了看张宁和她身后的的众人,随后说道:“你爹?你爹在家啊,刚回去。”
说罢,张宝双手掐诀,冲着张宁身后的这几个人做了个道人礼,还唱了一声类似“无量天尊”的口诀。
这张梁带几人过来的时候怕是刚好和张角走岔了,无奈之下几人又原路返回。
再不是因为这一个月以来天天在赶路,以项成的脾气估计当时就甩手不干了,这不是在玩人呢嘛!好怀念手机......
又回到张角的院子,院门已经是开的了。众人刚准备从门而入,旁边的张梁却是大喊一声“喝”,双足一跃就从旁边的矮墙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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