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处理一下,你忍着点。”
马忠点了点头。
马忠平常话也不怎么多,这可能和他前几年的生活有关。点完头以后,白仁拿着个抹布一样的碎布条子就在马忠伤口上擦了起来。
项成本来想喊停的,这“抹布”看起来多不为生了,但是张了张嘴却没喊出声。毕竟现在想去找个无菌消毒啥的也不现实,而且这“抹布”项成认识,是自己醒来之前在自己额头上垫过的那个,听白仁说这是他洗脸的布巾子。
擦伤口的时候马忠面色不变,直到白仁拿出自己配的金疮药给马忠敷上去的时候,马忠的脸色才变了。那种抽搐又不敢出声的表情,加上额头斗大的冷汗,再加上上下牙打架的声音,这表演可谓是精彩绝伦。
白仁这会正在给马忠腹部的伤口上药,这药用着疼白仁甘宁是知道的,但是看马忠这就像被蜜蜂蜇到裆一样的表情,两人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就这点耐性啊,及宇当时上药的时候可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甘宁抽冷子就嘲讽了马忠一句。
马忠听完转头看向项成,项成哪记得当时的情况啊,自己醒来的时候这药都在伤口上结痂了。这时候看着马忠看自己项成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不知道马忠是怎么理解项成这个笑容的,反正这会是咬着牙硬挺着,表情虽然正常了许多但是额头上的冷汗却是冒的更快、更多了。
直到多年以后,马忠问起项成,当时在那种钻心剧痛的情况下是怎么做到面色如常的,项成说了实话。这个时候马忠才知道这甘兴霸有的时候也是蔫坏蔫坏的。
白仁给马忠上完了药,马忠却是已经疼的快要晕厥。接过白仁递过来的脸巾子擦干了额头的冷汗,马忠这时候才开口冲着项成问道:“这俩人怎么处理?”
项成看着地上两人,居然没哭没闹正在好奇,马忠接着又说:“口条我给他们割了。”
项成立刻就想到了“咬舌自尽”这四个字,顺便还在心里骂了骂小说家,这舌头被割了的人现在就好端端的“趴”在我面前,你们简直就是瞎扯。
岂不知,这“咬舌自尽”其实也是成立的。首先舌头上有大动脉,其次人吃疼的时候会使劲的倒吸冷气。这血液被吸入被肺部,要是吸的还挺猛的话,“顷刻即死”也是说得过去的。
看着项成半天没反应,马忠又催促了一下。项成反应过来以后却是对马忠说:“先说说的你情况吧,这几天怎么回事。”
马忠把擦完额头的脸巾子递给白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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