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领乌桓中郎将宗员,现在这卢植军中的二把手。
卢植也是冲来人笑了笑,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这脸上的伤疤似地:“刚刚探马回报,你且与我分析分析。”卢植虽然有些许武勇但终归是个儒将、智将,但是他却从不看清任何一个武将。卢植一直认为就算这兵法里说的如何总归是要去实践的,而这些武将征战沙场多年经验确实比自己要丰富些。尤其是这个一直在边疆和异族战斗的军中将领。
带宗员坐好,卢植才把刚刚探马回报的事情说给他听,顺便还说了些许自己的意见。宗员听完眼睛一转,随后看着卢植哈哈大笑。
“宗员何故发笑?”卢植非但没有因为宗员失笑而生气,反倒是斟了一杯清茶与他。
宗员接过这茶碗一口喝下,当真是粗野至极:“将军,我笑着黄巾贼子眼高于天,而这行军能力却不足三岁孩童。将军这可是上天赐给你的胜利啊。”宗员因为长期接触异族人,说起话来仿佛有一种“只识天与地,不知庙堂人”的感觉。
“这是当今圣上恩赐。”卢植听完宗员的话,也是跟着呵呵一笑。宗员挠了挠头:“对对对,当今圣上的恩赐。”
待两人笑完,卢植接着问道:“宗员究竟如何看待此事。”
其实话说道这里,卢植也大概知道了宗员的意思。后来卢植也是转念一想,刚刚的自己当真是多虑了。自己的带领的北军五校自洛阳而来,由西南向东北行进。而黄巾张角却是由河间安平而来,自北向南。两只队伍根本就还没有交集,所以不可能存在张角哄骗自己。那么只能说这黄巾贼子当真是些无能之辈罢了。
“用兵截营。”宗员下渗跪坐于榻上身前探咧嘴一笑,这蜈蚣似地伤口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广平城外,黄巾营地。
“美得你!现在可是在军中,今日给你个宁儿定个婚而已,一切从简!”张角冲着项成屁股上踢了一脚,撩开这帐门拉着项成就挤了进去。
项成现在是新女婿见老丈人,拘束的紧。看着张角进了这帐内以后走路有点不自在,项成不禁在心中恶意想到:“这张老道不会是因为想踢我屁股不小心扯到了蛋吧?”心中这么一想,项成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念头通达了不少。
张角用不自然的姿势走到帐内的案前做了下来,项成这个时候还在出神,还在想着张老道扯蛋,于是也没怎么注意,只是紧紧跟在张角后边,准备坐下。
“下去下去!上边是你来的地方吗?”张角看着项成这傻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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