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可谓是步履艰辛,从营门到自己的营帐,项成足足骑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不是因为战马不给力,而是因为这里一路上的洛阳兵太多,项成几乎是边走边杀这才走的慢了些许。
项成一边走一边不尽想到一首诗:“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诗体倒是奇特,但是你为何要‘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呢?”项籍一看项成杀的轻松,索性出来点评了一下这首诗词:“倒是这‘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写的不错。”
项成听到声音,手里一边挥舞着长枪一边问道:“羽哥,还懂诗词?”
“废话!孤乃是名门之后,自幼便饱读诗书。不过这诗词之道终归是小道而已。”项籍听完项成的话却是气呼呼的说道。
项籍终其一生留下的无非就是不败的战绩和霸王的名号,最多还有和虞姬诀别时的那首《垓下歌》。就算那刘季是个混混出身,都留下了一首《大风歌》作为代表。而这两首诗歌表达的氛围却是决然不同,《垓下歌》听到的是英雄迟暮,《大风歌》却是振奋人心。所以,项成一时忽略了我们霸王也是“文化人”的事实。
再说刚刚项成想的这四句。这四句诗正是李白的侠客行,唯一不同的是项成现在可是当真没办法做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不说别的,光是要在这大营里找到张角,甘宁等人都要大费一番周折。
“羽哥,这不是我写的,是后来唐代一个诗人写的,名叫李白。”项成之好无奈的解释道。
项籍略一思索又问道:“能写出这诗句,想必这个李白也是个将军把?”
听完这话项成差点从马上栽下来。你要说李白是个酒鬼,是个侠客,是个逍遥之人,项CD忍了。但是你说李白是个将军,项成可是怕这霸王要被李白气吐血。
项成索性更项籍解释了一番,结果我们霸王还是说:“如此豪气之人,不领军打仗当真是可惜了。”项成听完只能暗自无奈,索性不再和项籍说话,专心的朝着自己营帐走去。
洛阳兵虽多,但是总有杀完的时候,项成走到自己营帐的时候已经是浑身鲜血。再看自己的营帐已经是垮了大半。项成叹了口气冲进营帐,虽然这营帐已经被人翻了一边,但是好在兵刃和甲胄却是都没有没拿走。项成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战甲胄,草草的穿在身上,这甲胄旁边便是自己的兵刃,那个重大百斤的楚戟。穿好了甲胄,项成拿起楚戟擦了擦:“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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