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而后冲着招教一拜而下:“多谢天公将军。”
张角点头,待项成起身两人又是相视而笑。
张角在这车上待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马车虽然行路方便而且不用忍受骑马行路的颠簸之劳,但是坐久了却是让人腰身酸痛。张角一见此时再无他事,便准备起身下车。项成却是又说道:“对了,良师,这广宗却是去不得。”
张角已经半个身子探出了车厢,这时忽闻项成这么一说却是好奇道:“为何?”
“广宗不可久守。”项成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在多言,张角点了点头不在说话,起身就下了车。
广宗本就是四战之地,冀青关口,虽然它易守难攻,但是却补给困难,从冀州内部要去广宗要翻好几座大山,从青州去广宗亦然。所以广宗可守但是却不利久守。
项成这队伍从广平撤下,又是行路两日,朝着东北方向行进未做逗留。从广平到广宗,路程说远不远说近有不近,这四日行路而下,却是到了“魏郡”之外。期间张宁身上的伤也已经无碍性命,项成倒是每天都去和张宁说一会话来给她祛乏解闷。
这“魏郡”并不是曹魏时期才有,而是在西汉之时就已然存在。这魏郡于西汉始立,郡治在邺,属冀州。东汉时辖境相当于今河南安阳,河北邯郸及山东冠县、莘县等县地。后曹魏、西晋各有所调整。
黄巾大军一路浩浩荡荡前行而来,这魏郡的城官们却是不做抵抗让这十万人驻扎在城外的军营之内。项成身上的伤并未痊愈,而且此非常时刻也是不方便入城,只得跟着这大军在城外驻扎。张角却是带了些随从携张宝、张梁二人入城去和这魏郡的城官们打起了交道。
项成自然是不甘躺在床上,在项籍的催促之下带着甘宁白仁等人就在这营地里“考察”起来。
东汉久无战事,这军营与其说是军营不如说是一个大一些的空地,虽然占地不小,但是这些个应有的设施却是无一存在。好在黄巾军虽穷,但是些许银钱还是拿的出来的。在项籍的叙述下,项成把需要的东西让白仁一个一个记下,白仁还调笑说:“本来以为来了这边能做个参军什么的,结果还是干起了刀笔吏的老本行。”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甘宁则是在旁边不停的问项成“哪个地方是我的?”“你给我多少兵?”之类的话,弄的项成哭笑不得。这一切皆因为到了这里的第一天,张角就登台宣布,由项成接管一切大招操练之事。本来按道理项成资历较浅,本不应临战换帅,但是项成的武勇却是这些黄巾兵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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