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扰这两人的好梦。毕竟这二人昨日刚到未曾休息便上阵厮杀了一番,夜里又是去截营,自然是累的够呛。外加今日无战,索性就让二人睡了个好觉。
甘宁醒来之后浑身是酸痛难忍,看来受伤不轻,亏得项成和张角学过些许日子的岐黄,不然甘宁怕是三五天下不来床了。
“及......及宇。”甘宁端着这药水苦着脸问道:“你确定这东西能喝吗?”看来甘宁还是没有忘记当时项成总是把药材弄错的事情。
项成无语道:“喝吧,死不了人。”
甘宁一听心中更慌,看了看药碗有看了看项成。在项成坚定的眼神中甘宁是不得已只能把这碗药水尽数饮下,心里却是想着:“罢了罢了,权当给及宇一个面子吧。”待这药水饮下之后,项成又是端出一碗,甘宁索性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平淡的日子过了三天,在项成这不置可否的药水灌溉下,甘宁身上的伤居然奇迹般的好转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说项成“医术精湛”还是要说甘宁命硬,总之现在的甘宁居然能拿得起长刀骑得动战马了。
而就在甘宁算是康复的这一天,界桥城外却是擂鼓阵阵。待甘宁和项成两人赶到这城墙上的时候对面已经发起了进攻,一波波炮灰士兵涌上几乎消耗掉了界桥城内经过两天补给之后所有的守城物资。界桥城内的黄巾军无滚石檑木可用之时,幽州军却是开始了大规模的攻城。
界桥城内项成二人加上程志远的兵还有近乎两万,而幽州军的兵力不足八千。按正常人的思路这场仗守城一方必定是轻松拿下,但是去不想项成厮杀的是千辛万苦。原因无他,只因这先头部队里关张皆在。
关羽统帅五百步卒朝着这界桥城门以南五百米开始进攻,张飞亦是统帅五百步卒朝着界桥城门以北五百米开始进攻。这两处分别立起云梯十几架,关羽张飞更是一人当先的多盯着盾牌就向着城墙之上冲来。
这两人都是身着小卒服饰,混在这人群之中却是分外的不显眼。当然并不是他们想穿这样,而是这两人刚刚参军手上已被兵二没功劳,所以只能从小卒做起。现在反倒是在这一身份帮助下,两人带着近乎一百人的队伍已经登上了城墙,这城墙之上瞬间便被鲜血染红。
项成甘宁看到这两倍被突破之后这才倒吸一口冷气,两人对视一眼,甘宁奔着张飞而去,项成则是奔着关羽跑去。
张飞杀得正在兴头上,忽地一直长刀就奔着他的面门而来,张飞这个时候哪里有时间看清来人是谁,反正对他来说谁来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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