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张角说道自己,白仁赶忙想答话,却是被张角止住。而张角却是盯着项成,等着他的下文。
“子符?子符当时的能量却是没有这么大。这可是整整八千人啊!也只有您才能下这命令,我能想通。所以对于子符我却是没有过多的心结,反倒是觉得亏欠了他。”反正刚刚该说的不该说的项成都已经一股脑的说了,现在却是越说越流畅。
听完项成所言,张角笑了笑,道:“兄弟便是兄弟,只要你们不离心,便是好的。没错,那八千人是我杀的,虽然你没说但你肯定以为我是试探你,对不对?”
老人精就是老人精,项成不说他也能明白个八九分。看着项成尴尬的样子,这枯瘦老头却是笑了,笑的开心的像个孩子:“及宇啊及宇,于公我是主,你是臣。对也不对?”
“对。”
“于私,我是岳丈,你是女婿。对也不对?”
“对。”
“那我为何要试探于你?”
这话问完,项成却是无言以对,照着郭嘉说的,张角是怕他“功高震主”。但这黄巾却不是普通的军队,他们没有目标,有的只是信仰!这些人便是因为所谓的“信仰”而聚集在一起,而这信仰所在便是大贤良师张角!
当然,这道理也是项成事后才想明白。毕竟在汉朝这样一个背景下,然生出这么一个奇葩的组织,当真的是巧之又巧。而在想组建这么一支队伍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我一生浸淫‘医道’,对自己的身体了解的尤为透彻。你们去幽州之时,我便染上了这恶疾。而好巧不巧的是在子符从颍川回来之时被他看了个通透。”张角双眼空洞,与其也是唏嘘,似是和项成说话,又似喃喃自语:“这颍川军不能留,至少我不能留给你,这些人被波才惯坏了,他们已经不是我太平道的兵士,而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说道这里张角的语气却是急切起来:“这八千人回来的第一天便是劫了魏郡外的农户!留不得,留不得!咳咳咳咳.......”
这一咳之下却是痰水混着鲜血洒在床上地上。项成顾不得脏赶忙扶住张角,而张角却是摆了摆手手。旁边的白仁想去帮忙却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得呆呆的站在一旁,任由眼泪打湿脸庞。
“这八千人,我不能留给你,程志远的幽州军却可以成为你的嫡系部队。”张角顺过气来继续说道:“我时日无多,待我死之后,你却是要扛起黄巾这杆大旗。”
项成不答话,只是用自己粗壮的手掌帮张角顺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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