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走向了别处。而本来一看这两人不知为何打起来的山匪正准备冲上去占上几分便宜,却不想被带偏的刀竟是冲着自己脖颈而来。顷刻间又是一颗大好的头颅。
甘宁一看这马匪身首分离竟是理也不理,刀锋连转,一招横断直奔于吉脖颈。于吉故技重施,再一次带着刀锋飞舞,一刀一剑竟是如采蜜之蝶,在这空中连番飞舞。而这蝴蝶却不仅仅是好看,在那色彩斑斓的羽翼之上竟是暗藏杀机。这不,又是一个马匪看得入迷,竟被这彩蝶带走了性命。
一时间,甘宁“哼哈”出刀,于吉“呼喝”回应,这三十四个山匪,不多时竟然只剩七八人。看的一德心头滴血连连叫苦。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一德倒是看了个真切,这两人嘴里怪话连连,但这一牵一引却暗含章法,虽说他武功造诣并不怎地,但这些个小伎俩却是看得通透。
在旁观者一德的视角里,一众山匪觉得两人争执不下,大打出手,而这两人却是默契异常,专盯着他家兄弟砍杀。原本甘宁一人许是要半个时辰才能杀的干净,而于吉也是要半个时辰以上,甚至两人合力去杀,也得不少时间。而现在撑死不到一炷香,这近百号的人头便被收割干净。不知道是这两人太聪明,还是自家弟兄太过愚钝。
“哎!”随着最后一个山匪倒地,一德长叹一声颓然坐在地上。说好的他自缚便能活命的兄弟此刻却是一个都没有了。要说一德心里没有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这些个弟兄死完,他还能活命吗?他觉得不能,而且也不想。
本以为这两人演了一出好戏,只等着这两人来收拾自己,却未曾想到,这两人却是在这乱尸堆中打了起来。一时间一德原本觉得清醒异常的脑壳也不由得迷糊起来。但死志已定,一德大呼道:“你这无信小人,既然杀光了我家弟兄不如劳烦你送我一程!”
而这两人无视他的叫喊,只是自顾自的在这场中比划决斗。而此时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兴霸,于仙人,你俩速速罢手!”
说话的是项成,这场战斗讲的时间长久,但却并未过去多久,也就不过项成拉个屎的时间。甘宁闻言先罢了手,而于吉一看甘宁收手,也是赶忙收剑而回,双手叉腰喘着粗气。这老年人和年轻人在体力上当真是没法比较。
一德则是被三人两边围住,外加自身已被铁链尽数缠绕,走怕是走不得了。
而随着三人走近,一德这才看了个真切,一个白发侠客,一个黑衣行者,还有一个是本应在笼子中待着的大个子,不正是今日程老板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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