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寇位置,其实对于剿匪来说,项成的做法更正确。
不过,人总归是感情动物,邓诺也能看出来是个重感情的人,他家老小都死在这些流寇之手,而他现在没有能力报仇,所以只能诓骗项成出手。
说到底,两人都没有错,只是所站立场不同罢了。
白仁道:“咳咳,两位都冷静一下。这事情总归是能解决的。”
不过白仁的话,似乎没有什么作用,这两人依旧闭着眼,半字不提。
白仁又道:“其实收了这些人我认为是对的。”这话是冲着邓诺说的,不过邓诺却不为所动。
“这些人能供出来别的流寇踪迹,有信你若是想要报仇,这流寇踪迹你总归是要知道的,不然就南阳城外这些山头,你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邓诺这才抬头说道:“这些流寇也有份,难道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白仁轻笑两声,道:“自然不能便宜了他们,你可知项将军为何要让这些人去屯田?”
邓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白仁接着说:“你现在是屯田官,这屯田的规则可是由你制定,有些时候,其实活着比起死亡更让人绝望。只要在这个规则之内,他们不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不怎么说白仁心肠狠厉,就这些话而言,说他是“毒士”绝对不为过,只不过历史上没有这人的记载,恐怕就是因为他没有找到一个明主去发挥吧。
听完了白仁的话,邓诺双眼愈发明亮,不等邓诺说话,项成有开口道:“别太过分就行。”说罢挥了挥手,示意邓诺先出去,语气中尽是无奈和妥协。
邓诺应了一声,冲着项成又是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出门。
要说项成的妥协,其实并不仅仅是对邓诺妥协,可能更多的是因为他也看到了新野和南阳外边灾民的情景,所以才妥协。
都知道项成黄巾军出身,在这些士族富贾眼中其实黄巾军于流寇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别州的黄巾是如何行事,但至少在冀州的黄巾军在势力最庞大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有时冀州遇见吃不上饭的人,张角还会送些吃食,这也是项成至今都不愿意摘掉黄巾军这个标签的原因。
因为,黄巾军绝对不算恶人。而项成,很讨厌那些所谓的恶人——比如,唐周。
所谓“恶”可以理解为“作恶”,更可以理解为“厌恶”,而“恶人”就因为厌恶做人所以作恶的人。这些人已经没有了做人的底线,不管对自己有没有利,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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