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她只会仗着孩子,把怨恨都怪罪到清儿的身上!她会千方百计的再爬起来,甚至,苏家人如今的想法干净不干净,都说不准。”
魏离抬起头来,看向太后:“所以,母后的意思是?”
“哀家不懂朝政的事,可哀家在后宫苦熬了一辈子,见得最多的,便是拎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仗着恩宠提携家族,教导皇子去争储君,什么事都做尽了,真正能落得好下场的,没几个。”太后幽幽道来,“哀家的话不好听,法子也不磊落,今日说给皇帝听了,你不必当下有个什么论断,德妃落子尚还有九个月的时日,哀家便先把话放在这里,她才刚怀孕,便敢三番五次到皇后宫里把你请走,来日,定然会仗着身孕做出更过分出阁的事情,皇帝想惩处她,以后多得是理由把柄,无需哀家在这个时候替你想一个出来,今日你既然问了哀家,那哀家只劝皇帝一句,德妃留不得,杀母保子,才是长远之计,这个女人你舍得下,便后宫安宁,你舍不下,以后再有关于德妃的事情,皇帝绝不要再到哀家跟前来问。”
魏离知道太后是认真的,向来说一不二,这番话他也的确没有办法即刻给出什么定论来。
“是,儿子会好好想想。”魏离答应下来,这些事情,的确是该好好的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了,便来告诉哀家一声,这种事情不必脏了皇帝的手,哀家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也不怕那许多业障因果,她真敢夜半还魂,也叫她还到哀家这里来!”太后摆摆手,说罢之后便自顾自的起身往里走,显然是不愿意再听魏离多说什么。
太后拿定了主意,是留不得苏遥遥的,现下只看魏离自己能不能想得明白,别的话说再多,都没有必要和意义。
魏离也只能起身行礼,随后转身出了慈寿宫。
第二日一早,苏遥遥身边的喜笙便到凤羽宫来告假,说秋日来了风大,苏遥遥这几日吹了风头疼得很,身上也不痛快,恐怕不能来给皇后请安了。
有孕为大,虞澜清没说什么,只道晓得了,让苏遥遥多加休息。
喜笙退出殿外后,深吸一口气扬眉,看一眼站在楼梯下方的绣心,勾着笑意走到她跟前:“这天赐的福气就是不一样,老天爷眼睛明着呢,该是谁的到底还是谁的,你说是不是?”
绣心和喜笙在虞府便一直斗气,各自护着各自的主子不肯退一步,绣心现在是记着月颖之前教诲的话,把火气憋到肚子里,仰着脖子冷笑道:“当然是,德妃娘娘心里自然是感激的,当初若不是老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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