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等魏离把情绪稍微缓和过来一些之后才开口问道。
魏离盯着自己紧握的双手,良久后,沙哑着声音道:“就依母后所言,杀母保子。”
他终于想明白了。
太后说不上欣慰,这样赤裸裸的现实冲击下,魏离一定是很痛的。
但这样的伤疤,擦过药,结了痂,便不碍事了。
“苏妃已经六个多月的身孕了,皇上让她好好养胎,自然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有了孩子,苏妃便总盼着自己还能走出玉坤宫的殿门,刘太医是宫里资历深远的太医,为人刚正,哀家自然不会逼迫他参与到这些腌臜事情里面来,如今苏妃有错,便也不必用上刘太医了,哀家自会令指个太医去,皇上不必忧心此事了,该当把心思好好用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无谓为了过去的寥寥几年伤怀,要紧的,还是以后。”太后当时便说过,魏离一旦做了决定,这个孽障就由她来处理干净,业报也报到她的身上,无关子孙后代的事。
魏离知道太后心疼他,不愿意驳了母亲的好意,自己也实在是心力交瘁,不想再纠缠在此事中,所以顺着太后的话应下来,起身拱手行礼:“儿子多谢母后,母后头疾发作,今日可好些了?”
“好多了。”太后点头,说完之后,见魏离已经起了身,便不准备继续留他在这里,摆手道,“去,到凤羽宫看看皇后去,她一定很担心你。”
魏离垂手:“是,儿子现在便过去。”
说罢,再次行礼,转身退下。
京香跟着魏离走到门口,亲眼见着魏离出了大殿的门,才折返回来:“太后自己身子不爽快,怎么也不跟皇上说说?”
“说了也是徒增他担心烦恼,你瞧他的脸色,昨夜定然没睡,去了皇后那里,有皇后宽慰,兴许能宽心下来好睡一会儿。”太后叹口气,心里对苏妃的不喜,也带上了一分可怜。
“苏妃那边的事,奴婢会安排妥当的,太后切不可再劳心伤神了。”京香给太后轻轻按摩头部,太医嘱咐,太后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不能像年轻时候扛一扛便能缓过去,必须要静养才行。
“都是老毛病了。”太后笑笑,伸手拍了拍京香的手背,“哀家自己的身子,哀家自己有数,再怎么不好,总也能撑着看到清儿有孩子那天。”
“娘娘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娘娘正当盛年,皇上也还年轻,怎么就说起这样的话来?”京香有些急了,太后年轻时候吃了太多的苦头,身上的病根是不止这一个的,隐忍自保得以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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