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庄子内院,江湄是个知道分寸的人,她还挂着皇上嫔妃的身份,不会做出越矩的事来,这一点太后相信,江湄不可能赔上江氏全族。
远远看一眼,就值得上三年的冷清日子,这样的情意,太后不是不惋惜的。
只是造化弄人,她如今是皇上的嫔妃了,便要顾着皇家的脸面,所以虞澜清解释不得,只能把僭越皇权的罪名坐实了,才能遮掩住江湄的事情。
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太后稍稍细想便想明白的了,她说虞澜清糊涂,是说她心肠太软,见不得有情人彼此折磨,要牺牲自己去成全江湄,可她却没有想到,若魏离晓得了其中缘由,君王的脸面要如何维系?
就算江湄和傅阳清清白白,没有半点丑事,可光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这一点,就足以叫江湄死无葬身之地了。
魏离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等魏离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过了,关上皇后一段时间,此事也就过去了,自己现在到魏离跟前,不是给虞澜清火上浇油么?
太后决定不去了,只要没人提那个傅阳,魏离未必能往那上边去想,就这样吧,太后叹口气,自己走到內寝的梳妆台边,把头上的玉簪都拔了下来。
虞澜清原以为,自己扛下这件事,什么也不说,过段时间风波平息以后,稍微越权的这道坎儿魏离是能自己跨过去的。
虞澜清没有想到的是,出事那天她到魏离跟前请罪的时候,宫里的小澄悄悄溜出凤羽宫,去了落阳宫。
那晚江湄在内院儿里崩溃哭喊的每个字小澄都听见了,自从碧荷那件事之后,她就沦为了外院打扫粗杂活的粗使丫头,每天看着碧荷在内院儿里晃悠,小澄心里对虞澜清的埋怨和怨恨就更深一层。
那晚上也是巧合,正好是她当值夜扫,她想偷偷懒,就在内院儿的拱门边小树丛边打盹儿,里头的人都忙着顾着皇后和江湄,谁也没看见她,听到这些事儿以后小澄也不敢声张,直到虞澜清发落了江湄到裕和,小澄才意识到虞澜清根本不是因为江湄无理才这般做的,是因为那晚上江湄提到的被魏离贬斥的傅阳!
虞澜清到魏离面前请罪,龙颜大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小澄便把那晚听见看见的事都给周芷溪说了,想要求周芷溪把她从凤羽宫那个火坑里捞出来,她不想再做粗使丫头了,想要到落阳宫来伺候周芷溪。
周芷溪听小澄说的话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响后,才笑出声来:“你说江美人心里装着旁人,皇后还帮她,送她到裕和去找情郎?她们这是要死啊,敢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