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策?若是二位有想法,也要提前与我们说清,我们也好做个准备。”
姜舜骁沉默片刻,说:“具体的打算暂且不能同二位说清,但我们可以定下暗号,若来日有事,这会有人上门寻求帮助,到那时,还请二位鼎力相助。”
听到这话,佘太延蹙起眉头,显然不乐意:“是我愚昧,这话我听不明白,即是有事相求,就该坦诚才是,若真把我们当成一条船上的人,就不该有所隐瞒,任何事情,有商有量,才能共同进退,如今却像是把我们当成了外人,你说这话便是在防着我们了。”
佘余庆也不语,他敬重刘家,更对此时京中来人抱有很大希望,可这一回,他说的对,既然找上门来,共同商量对策,就不该有丝毫的隐瞒,否则,将来不管有任何事情,他们这边都被瞒的严严实实,那还谈什么共进退?
姜舜骁眯了眯眼,看着佘太延黑沉的双眸,暗叹一声,说:“还请二位见谅,不说并非是不信任,而是此事不宜过多人知晓,我们的打算和决定……二位也知,我们二人是暗地到此处来的,这一切都是上面的旨意,所以才没有事先通知你们,此事牵连甚广,至少我们明面上不能有来往,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也都牵扯不到你们头上去。”
他们两口子本身就是分头行事,起先的时候就没有磨合好,说清楚,如今到了别人地盘上,就是有心现在也无力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明白。
这里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情,在不能确保这件事情万无一失之前,就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今日说出的话,明日会不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从而功亏一篑,人在异地就得有十分的小心。
叔侄俩对视了一眼,这时,容仪站了出来,说:“想要打击敌人就要有充足的后备力,现在不同你们说,是不想打草惊蛇,能说的我们都已经说出来了,你们在白虎镇这么多年,只怕他们对你们行事作风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若你们一时有变,难道他们就不会察觉吗?所以,并非是不信任,而是这个时候,我们只能慎之又慎。”
从进屋来,她一直很安静,但在这个屋里,没有人能忽视了她,此番她开口说话,又说的有理有据,不免让人多看她两眼。
“可若是如此,我们就两眼一抹黑了,不管是什么,我们都愿意一力承担,只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容仪声色未变,说:“对,只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成功,所以,这条路不管怎么走,我们都要走的踏实,不允许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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