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点,也暴露了我的一个致命缺点,那就是不能容异己之人。”
吴白和巫起一愣,不知道吴挺所言何意,但都不敢接话。
“我自小就能力出众,比你大伯、三叔能力都强。但你爷爷却说我性格孤僻,尖酸刻薄不近人情,最主要是不能容人,所以没有把鬼八福掌门之位传给我。知子莫如父,你爷爷对我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
“一个苍梧,呵呵,我就是让他继续活着,对我的大业又有什么影响呢?”吴挺转身看向吴白,呵呵笑道。
“爸,恕孩儿愚昧,不知你这番话的深意。”吴白看了他爸一眼,道。
“这番话不是对你讲,而是对我自己讲。不过你身上有我的影子,我犯的错你要引以为戒,切记。”吴挺淡淡的道。
“孩儿明白。”吴白有点摸不清他爸的路子,继续道:“现在外面的舆论都在说我们的不是,要不要胡同知管一管这个事?”
“这事越描越黑,你管了,那就坐实了谣言,知道没?”吴挺微微蹙眉道。
“那这事闹得很大,上面和百姓都要有个交代,怎么办?”吴白问道。
“苍梧已经策反了底下的高级军官,他们一致把责任推到了狄毛身上,没死的那些官兵也联名上告,也把责任推给了狄毛,说明他们手头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事是我背后指使的,这是好事。但一个狄毛分量太轻,还得有个人站出来。”吴挺一把坐在了吴白专用的那个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
吴白脸色骤变,道:“柳渊是我们一个重要棋子,舍弃他的话太不值得了。”
柳渊现在好不容易掌管了第一雇佣军团,且是吴家走出去的人,最铁杆的拥护者,他一死估计洪天那边也会有芥蒂,以后要用就不怎么好使了。
因为如此一来吴家就给人一种不能伺候的主,一有事就牺牲掉下面的人,那谁还敢给他卖命。
“我之前的那番话就是在反省我自己。我不能容人,换句话说我不是个好主子。要想成功,就不能那么做,所以柳渊我并不打算让他站出去。”吴挺道。
吴白和巫起一震,前者颤声道:“爸,你要自己站出去?”
“老爷,万万不可啊!你要站出去,楼兰的知府肯定保不了,这事千万不能做啊。”巫起这时也着急的道。
“哈哈,谁说我要站出去了?”吴挺大笑,完全就没有被当前的风暴所影响。
吴白和巫起面面相觑,不知道吴挺葫芦里卖什么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