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的说法,就是在这方面的一种很愚蠢的想法和尝试。人无完人,说任何生命个体都是不平衡的也没有错。至于社会体制嘛,其实根据我们的政治经济学关于资本主义的定义也能说得通,我们都知道剩余价值的出现代表着生产力的极大进步,生产社会化和与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矛盾是资本主义社会内部不可调和的固有矛盾,如果把这一说法推广到社会体制上来,可以表述为——注定由少数人掌控却以服务所有人为最高使命,这就是体制自从诞生之初就随之产生的内部不可调和的固有矛盾,所以,任何文明的体制社会都是不平衡的。”卓君一和刘嫣笑解释了自己的看法。
“你在说些什么?”苏格拉底硕大的圆脸带着一脸迷惑,看着卓君一。
“我在说我们文明中对你刚才观点的理解,似乎都有相通之处。”卓君一说着,又详细地解释了地球上与此有关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等思想。
“的确有一些想通之处,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任何文明的发展历史其实都是一部体制不断优化的历史。在体制优化的过程中,生命个体的观念会有一些小小的改变,但生命从本质上来说却并没有改变。在这个过程中,观念并不是一直都向更有利于群体文明发展的方向发展,有时候会产生新的矛盾,有时候遗留了几千年的矛盾还是会依然存在。当然,体制优化是需要生产力的发展为前提的,但并不是绝对的。”苏格拉底接着又问道:
“照你们的说法,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对立的,它们最终谁赢了?共产主义实现了吗?”
“这个嘛,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定论,而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则很难说。”卓君一说道。
“最初当生命个体进行联合,并组成群体的时候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其实也就是为了获得更大的生产力,有很多一个生命个体做不到的事情,很多个体却可以做到。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社会体制开始缓慢优化,而为了保证生产力的持续扩大,社会体制则必须进一步延续和强化,所以文明社会的不平衡也一直在延续和强化。”苏格拉底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种不平衡并不是生产力发展就可以解决的,因为社会体制一直存在,无论是你们的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首先,生命个体的不平衡导致‘需求的满足’是一个纯粹主观的东西,穷有穷的活法,物质丰富了也有另一种活法,这两者甚至有时候都没有明显的高下之别。其次,文明内部的生产力并不是可以无限发展的,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