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那么重的桶你怎么不长点眼!”
说完,她又返回头去骂殷畅:“你是不是瞎啊,我老婆子都摔半天了,你倒知道管那个小短命鬼,是不是你在外头生的野种啊!”
“你……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说话!”刘喜气的想打人。
却被阿贵一把抱了回来,凤三也在一旁劝:“你赶紧回班子里去换身衣裳,身上都搜了,天冷,一会儿冻感冒了上不了台,瞧你师傅不揍你。”
凤三比他大些,又有凤鸣扬的面子在,在戏班子里向来有些威严。
刘喜想了想,也只好咽下气,颠颠跑回戏班子去换衣裳了。
齐老太太越骂越难听,骂完殷畅又开始骂两个小的。
齐萌萌和齐婉婉吓得不敢说话,大眼睛里莹莹欲泪,很是可怜。
“老太太,您到底是哪儿来的祖宗啊,撞了人不道歉不说你还骂人,你今儿早上吃的大粪吧,嘴那么臭!”
戏班子靠嘴吃饭,没几个不会骂人撒泼的。
凤三又天天跟在凤鸣扬身边儿,自然也学了一身的寒碜人的本事。
可齐老太太也是大街上当泼妇多年熬出来的资历,怎么肯叫个小不点骂了。
她支棱着膀子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水渍就要过来掐凤三的耳朵。
“小兔崽子,你跟谁这么说话呢!”
“可不就是跟您么,瞧我这嘴,还挺厉害,刚刚您还哎呦哎呦这疼那疼呢,这不就起来了。”凤三身子灵巧,朝阿贵身后一躲,躲开了老太太的动作,然后朝她扮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回了戏班子:“您就甭谢我了。”
“哎!你这兔崽子!气死我了!”
齐老太太被气的眼冒金星,阿贵在一旁看热闹似的瞧她。
“您闹够了没有,闹够了赶紧把今儿这一桶茶钱赔了,不然我可要报官了。”
他现在长期都是在药膳坊里给柳玉帮忙,所以对于殷畅家里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
那么个单薄却还要拼命干活的女人,背后有什么样吸血的婆家可想而知。
今日一见,竟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心。
一听要赔钱,老太太倒是不骂人了,指着殷畅道:“那是我们老齐家的媳妇儿,这不是她开的店么,赔什么赔!”
殷畅正在哄两个吓坏了的孩子。
听到此处,心里像是被人抓了一把似的。
凭什么!她在齐家的时候就当牛做马,现在她已经带着孩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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