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顾清漪迷茫又无措。祖母和父亲都曾教导过她做人要知恩图报,秦王对她的恩情已经不能估量,她对他报以终身都不能偿还。只是她心中始终有一道难以跨越的坎,说不清道不明,最终庸人自扰。
“在想什么?”
直到秦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清漪才意识到她正盯着秦王发呆,也不知秦王是何时醒来,看了她多久,顿时浑身不自在,尴尬道,“没什么。”
好在秦王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反而问她,“身上还可难受?”
顾清漪再也不顾上其他杂七杂八的想法,脸颊瞬间烧成红霞,声如蚊呐,“已经好了。”
说来奇怪,她入睡前还浑身酸痛,连身下不可言喻的地方都有撕裂的烧灼感,一觉起来竟然浑身轻快,一点感觉也没有,也太神奇了吧?
她忍不住看了秦王一眼,难道是他……在触及他黑黢黢的眸子时,她立马止住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念头,才没让自己羞窘得窒息过去。
帐子里的气氛莫名有些灼热,顾清漪只觉得慌乱,下意识地打破这一刻的寂静,“王爷,是不是该进宫请安了?”
当时她嫁入东宫,第二天要叩拜圣上和皇后,往后两天每日都要早早起来前往承乾宫伺候皇后,如今她在宫外倒是不用伺候嫡母,但新妇叩拜公婆是免不了的。
秦王眉头微蹙,低低嗯了一声便起身掀开帐子,对外召唤一声,早就准备好洗漱用具的丫鬟们立马鱼贯而入,为首的思晴看了只着中衣的秦王一眼,问道,“王爷,可要奴婢们伺候?”
无需奴婢们动手帮忙,秦王自顾洗漱,又开始取下架子上撑着的紫色亲王蟒袍开始穿戴,一边说道,“不用,伺候王妃即可。”
思晴垂下眼,应了声是,开始去帮忙伺候顾清漪。
秦王势大,他成亲大事敕造处不敢轻忽,即便才一个月的功夫,还是把顾清漪的亲王妃诰命服准备妥当,如若没有意外,她日后进宫都要穿这身衣物了。宫规不严苛,命妇不一定非得穿诰命服进宫,除非大礼之日随便一些也是使得的,只是皇后和东宫待她不友善,规矩总是要谨慎些才不至于被挑了错处。
亲王妃行头实在累赘,一身的重量比起成亲当日丝毫不差,一番折腾下来顾清漪脸上难免显出疲色,一直在旁边看着她梳妆的秦王见此,眉头又皱了起来,“只是进宫一趟,不必如此郑重,配饰都去掉。”
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顾清漪不好反驳秦王,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思晴等人就执行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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