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加断言,恐会贻笑大方。”
皇后笑脸一淡,她身旁的史良娣忽而开口,“我看秦王妃未沾茶水,可是茶水不合心意?”
她的目光十分奇怪,竟是带着强烈的恨意,看得顾清漪一愣,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这位史良娣了。不动声色地压下心中的疑惑,她抿了抿唇,说道,“史良娣有所不知,孕妇的胎象大了就格外麻烦,时不时要更衣解手,为了不在大祭上失礼,我从昨日起就未曾喝过水了。”
这是实话,方才说的是原因之一,另外的原因是宫中如厕不方便,她不愿意多添变故。
史良娣狠狠地攥紧手,指甲刺进肉里的疼痛让她脑海更加清明,原本她也拥有孩子的,只是有人狠心,夺走了她孕育子嗣的福分!
秦王府!好一个秦王府!
史良娣双目阴沉,脸色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难看,但大家都知道她不久前才小产,只当她触及伤心事,倒也不觉得如何。
周夫人可没有怜悯史良娣的心思,只要刁难顾清漪的,都是她的敌人,因而她故意接着话头往下说,“是的呢,生过孩子的都知道,怀孕可是一点也不轻松,频繁如厕便也罢了,四肢浮肿和抽筋才是磨人,坐着都嫌累,我那会儿,恨不得整日躺在床上了。”
在场的命妇差不多都是生过孩子的,皆是感同身受地点头,谈论起怀孕时的不易来,端王妃更是道,“侄媳妇,你这都有八个月了吧,你身子不好,前阵子遇刺还大病了一场,待会儿大祭可否撑得住?”
所有人都看过来,冬天的大礼服粗笨厚重,但也能看到秦王妃高高隆起的小腹,与她纤弱的身板相比,倒显得触目惊心了,不少人都暗暗心惊,总觉得孩子随时都能钻出来,也难为秦王妃,这么大的肚子,坐这么久都不见吭声的。
察觉到命妇们眼神的变化,皇后心中暗恨,用帕子沾了沾唇角,浅笑着说道,“当初我怀着太子,也是八月怀胎的时候,也照样去参加大祭了,没见有什么问题,端王妃多虑了。”
皇后是说了谎的,当初她与秦王生母慧娴皇贵妃斗得你死我活,即便皇帝赦免她不用参加大祭,她还是郑重其事地参加了,最后动了胎气,若不是太医院的御医高明,她当时怕是要早产了。
顾清漪不知皇后的陈年旧事,但也知道皇后当年肯定不轻松,说不定是打肿脸充胖子罢了。虽然秦王早有安排,但她也想做些努力,便道,“母后身体健康,倒是惹得儿媳羡慕了。我们家王爷知儿媳身体向来不好,又是头胎,生怕在大祭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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