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忽然道:“原来如此,我明白老陈为何不应下去寻门亲事了。”
………………
是夜,城外的鲜卑营地之中灯火已熄,偶尔闪过几处明灭不定的烛火,那是营地之中的巡营人。
此时高柳城西门悄然打开,有马车自城中驱赶而出,直冲鲜卑人的营地而去。
如今檀石槐虽死,可其当初于军中定下的许多规矩还不曾废除,临阵之时人不解甲是他当初定下的死规矩之一。
高柳城城门大开之时已然被城外巡查的鲜卑游骑察觉。
都是鲜卑精锐,又看轻城中汉军,想要先争个功劳。故而不须和连下令,已然有数千鲜卑游骑结阵直冲出城的汉军而去。
直到此时和连才从后军之中的主帐中钻出,此时他一身轻薄里衣,竟是不曾披甲。
“大汗,昔日檀石槐大汗有令,凡我鲜卑儿郎临军阵者,不可卸甲。还请大汗速速披甲。”身侧的亲卫首领起伏蛟开口劝道。
和连本欲返回帐中披甲,听闻此人言语却是冷笑一声,“檀石槐大汗有令?你可知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和连大汗!再说区区汉军残卒,如今出城不过是寻死而已,如何值得我披甲以待?”
出言的亲卫首领涨红了面目,只是到底不曾多言,反身退了回去。
此时出城狂奔的马车已然接近鲜卑营地,面对对面冲锋而来的鲜卑骑军,马车上的汉军倒是半点也不曾慌张。
他们随手斩开马车上的排囊,因此时风向正是朝西吹去,故而排囊中的石灰一涌而出,直奔对面的鲜卑骑军身上飞去。
迎面而来的鲜卑骑军一时之间防备不及,人马俱为石灰所迷,或是翻身落马,或是自相践踏,一时之间乱做一团。
待马车上的石灰泼洒已毕,马车上的士卒以手中举着的火把点燃马尾处的布帛,接着一个纵跃跳下马车。
马匹受惊狂奔,直冲鲜卑的营地而去。
于此之时,紧跟在马车之后的战车上的士卒开始捻弓搭箭,战车之上弓弩齐发,将阻拦在身前,已然被马车冲的散乱的鲜卑骑军射落马下。
狂奔的马车无人阻拦,直撞入鲜卑营地之中。
“给我拦下!”营地之中,眼见前军伤亡惨重,和连怒而出声。
要知此次他所带的都是部中精锐,谁能想到甫一交战就折损了这么多人马。
他这次本是为立威而来,他要的是大胜,不是惨胜。若是在此地折损过多人马,到时他即便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