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不定已经结了婚,也可以夜夜钻进他胸怀……
两行泪不经意的流出来,最近天天夜里都是以泪洗面,眼睛都痛了。那个男人也毫不知情,和另外一个女人沉浸在欢声笑语中,幸福着,甜蜜着。
“不行!明天我要去医院!”
她擦掉眼泪,关了电视起身朝卧室走去。
又一个晴朗的早晨来到,御宁府格外热闹。
银河背着小书包站在房车旁,仰望着爹地。搞不明白爹地今天是怎么回事,给妈咪扣个纽扣都能磨蹭一个早晨的时间。
“银河,你上来啊。”希洛率先上了车,朝外面的小家伙叫道。
银河耸耸肩,茫然的看了眼舅舅,“爹地不让妈咪去工作了吗?”
“问你爹呀。”
希洛也是快被姐姐、姐夫黏黏的样子给傻了眼。他们俩有一阵儿没这么当着众人面恋恋不舍的了。
“行了,你就送我们在门口,我得上车啦。”姜暮烟也好奇怪,男人拉着她从大厅里出来,就不放后。总是弄弄她上衣,再看看她裙子什么的。
还有,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甚是话扎眼的穿着,就很想问问男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什么急嘛?说好了今天要去医院,你非说不不用着急——”一向冷酷无情只对银河温柔的总统阁下,破天荒在御宁府门口接受警卫们的瞩目。
姜暮烟瞟了眼好像挤在一起窃窃私语着的警卫们,“再不上车,我要迟到了。”
“你现在又没有课,着急什么?”
唐翰年还在帮她整理衣领。瞧着女人嫣红色的衬衣和鲜绿色及膝裙,如此鲜亮的眼色衬得女人仿佛像个精灵一样,他就不舍得让她走掉。
“还有,明天我可不穿这身了。”姜暮烟泄气的说。
“不行,穿着鲜艳的眼色才能让人看出你是女孩子。‘成天不是一身白就是一身黑,让他感觉好窒息。
“爹地——你还让不让我们走啦?”
银河在一旁,妈咪不上车,他就是不上车。
“好好好,妈咪这就上车啦。”
唐翰年转身,抱着小身板儿粗鲁的把他丢进房车,再回头温柔的牵着孩子妈上车。
银河险些被老爹用力一丢……给撞上了玻璃窗。
小屁股荡在沙发椅上,脑袋都懵了一下下。
他爬起来看到妈咪却被老爹温柔的扶着上了车,圆乎乎的大眼睛便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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