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却一直被幽居在偏殿,我想这到底不是个法子,况且姐姐也没什么大错,要说姐姐的清白被人婚前拿走,那这个人也只能是殿下你。殿下何苦贼喊捉贼,让姐姐和我明府难堪呢?”
明姝的目的很明确,一定要让明熹出来,她需要她出搅局,而且,也只有明熹能给苏澈生孩子。
他们大婚已经八个多月,再这样下去,宫里头一定会有不好的传言。
她都是为自己考虑,反正她不会替苏澈生孩子,也不管他与谁生孩子。
“这话你哪听来的?我何时拿走她的清白?”苏澈有些恼怒。
他从未碰过明熹一指头,也不知她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他都没兴趣知道。
更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忍耐不住思念之情那几次放肆地轻薄明姝几回。
便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情趣,何谈碰她们?
他自从被李婉诬陷偷看她洗澡之后,便对女人的身体有一种无端的抗拒。
从不会主动与女人说话,更别多多看一眼女人的身体容貌,在他眼底就是地上的烂泥,他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在他眼里女人都差不多,长相也相似,让他没有半点兴趣了解女人这种狠毒的物种。
直到明姝再次出现在明府,他的眼前突然有了光亮,对女人有了新的认识,对女子的样貌也有了全新的审美。
别的什么女人在他眼里依旧是一团模糊的人影,他不曾记得任何一个女人的容貌。
包括明熹,这些年,他脑海中从来没有一个清晰的画面和影像。
他曾经问过大夫自己判断不出女人的容貌这件事,大夫说他患有罕见又严重的女人认知不明的病症。
就是记不住女人的容貌,看几百遍都一样。
但除了明姝,明姝成了他心口的白月光,他能清楚的看清她的容貌,记得她的身材,还记得她的鼻子,她的眼睛,她的嘴唇,还有她所佩戴过的饰物,穿戴过的衣裙,他都清晰的记得。
“何时?那只有殿下清楚,总之,我今日就要放姐姐出来。”
明姝开始撒泼打诨,耍无赖。
苏澈无语,怎么一会,原本好好与他商量的人就变了脸面,撒泼起来?
“随你。但不要让她碍我的眼。”苏澈说完便走。
他还要去见苏彰,与他呈报这几个月在外赈灾走访的情况,虽然辛苦,但他很庆幸出去了这几月,他对百姓心底的皇权和渴望有了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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