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说不知道,说也说不明白。
最关键的一点,他提到燕王妃三个字....
苏澈当时就在审讯张差的牢房,听到他口中提到燕王妃三个字时,他头皮发麻,心底一阵惊慌,他从来没有过的惊慌瞬间将他掩埋。
御史刘廷元听到燕王妃三个字时,转眼看了看苏澈问道:“燕王殿下,微臣没听错罢?他刚才是提到燕王妃?这....与燕王妃何干?”
苏澈面上镇定道:“事发之时,明姝正在慈庆宫,她受皇太孙之邀前去吃宴,当时被这疯子打伤了脚,现在惊吓过度,一直没醒,这疯子提到她也不奇怪,也许他在装疯。我还有事,劳烦御史大人好好审讯,明姝的脚伤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最后一句话,他的神情无比冷漠,透着一股子寒气...
甚至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强烈的杀意。
刘廷元知道苏澈这时走,肯定不便留在这里,既然这疯子知道燕王妃,有可能他不是真的疯,而是刻意装疯,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燕王妃,一定是在暗示什么....
他既然只是打伤苏允,而没有直接取他的性命,当时明姝又在现场...
还真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这人明明有机会当时杀了苏允,可是他没有,这绝不是疯不疯的问题,而是刚好要做到这个份上。
不过苏允的胆子的确也怯弱了些,经太医诊治,伤的并不严重,多半是吓破胆...
这些话,很多人不敢直说,心底都这么嘀咕的。
问了半日,什么也问不出来。
第二日夜间。刑部提牢王之寀认为事有蹊跷,觉得张差决不像疯癫之人,用饭菜引诱他:“实招与饭,不招当饥死。”
张差低头看了一眼饭菜,又说:“不敢说。”
王之寀命众人回避,亲自审问。
张差吞咽了几口唾沫道:“我本靠打猎和砍柴为生,在一个月前,在济州卖完货后,赌钱输了,遇上一个太监,他说可以带我进宫赚钱,我便随他进宫,见到另外一个老太监,他给我吃了一顿酒肉,将我安置在一处柴房,足足三天。
前天他交给我一根木棍,又给我吃了一顿好的,许我一百两银钱,将我引到慈庆宫的路边,让我进去见人就打,尤其是看到穿黄袍的人就狠狠地打。
他说穿黄袍的是奸人,要把他打死,他说如果我打死那个穿黄袍的,还会多给我一些钱,如果我被人捉住,他让我先装疯卖傻,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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