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温诩一左一右的扶着墙面，显然黑暗对他们的影响更严重，以至于要靠扶墙来维持稳定。
谁都没有开口，这么狭小的地方，一点儿动静都可以传很远。
莫辞乐把头骨灯笼交到陆随安手里，他比她更需要这微弱的光。
陆随安知道莫辞乐看得见，没有拒绝，接了头骨灯笼。
继续走了几步，一只手突然搭在莫辞乐的肩膀上。
队伍停了下来，莫辞乐转头看向陆随安，却见陆随安不动声色地指了指后面。
微微歪头，莫辞乐看见后面跟着一个人，对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移动，在听见前面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对方也停了下来，甚至抬起的脚都没有放下去。
跟来的，是苏晚棠。
莫辞乐拍了拍陆随安的手，示意没有危险，然后继续往前。
再走十几步，前方就豁然开阔起来。
按照进来的距离，这大概是教堂之下与负二楼差不多的距离。
挖这么深，到底为了藏什么东西?
这个开阔的地方，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甚至连空气都完全是靠上面窄窄的通道传进来的。
“哒——”
明亮的灯光亮起，突如其来的亮堂导致大家都条件反射地闭眼。
等缓过来之后，温诩才开口说：“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摸到一个东西，按了一下，没想到是灯的开关。”
众人没说什么，只觉温诩有点虎，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按了。
这个地方不大，正中央立着一个雕像。
只不过，这次是一个人形雕像。
温诩打量着，突发奇想：“这难道是之前教堂供奉的雕像吗？”
莫辞乐摇摇头：“这应该是真正的牧师。”
按照假牧师圣书上写的：受信徒供奉前，需先帮助信徒。
大概是真牧师用另一种意义上说的帮助，帮助了假牧师，而得到帮助的假牧师，则供奉真牧师。
这也是为什么蝴蝶雕像被白布掩盖，假牧师没管的缘故。
因为祷告时供奉的，压根不是蝴蝶雕像。
而是蝴蝶雕像之下的真牧师雕像。
看样子，真牧师是死了，只不过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活过来。
要是真的死了，他何必找一个假牧师来供奉自己?
“把雕像毁了，真牧师的尸体应该是封在雕像里面了。”莫辞乐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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