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去换下来,正好试试你的婚服。”
阿浔看了她许久,突然扑上来一把将她抱住,北染有些不解,笑道;“怎么了这是?”
阿浔抱着她的手开始有些瑟瑟发抖,后来北染察觉,不是她的手在抖,而是她整个人在抖,继而,阿浔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师父,他反悔了。”
“反悔?反悔什么?”北染依旧不知情的调笑道:“反悔说彩礼要少给一箱?没事,师父给你补上……”
“他说他不娶我了。”
北染的笑凝在了脸上:“为什么?”
阿浔哭得越来越厉害,“我不知道,他只说他要娶别人了,不会娶我了……”
怎么会这样?
北染的脑子里顿时一团乱麻,看阿浔的样子,这事一定不会有假,但目前已万事具备,还有五天便举行婚礼,这新郎却临时反悔算怎么回事,她实在想不明白,但一时间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便只得抚着阿浔的后背安抚她,“……别哭了……,师父还在呢,不怕。”
谁知,阿浔哭得更大声了。
接下来的几天,阿浔几乎都是以泪洗面,将自己关在房中,澜安送来的饭也没吃两口,后来有一天出了门,却正巧见到那院中由傅往之劈就、还没用完的柴火,又更伤心了些,一个人跑去后院角落,抱着一颗半人高的木桩哭了大半天。
而在这时,好久未曾有过异动的古树信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北染疑惑着将那信取出,看清上面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
这箱中的信,往往是山下平民受邪祟侵扰,为了寻求她们庇护方才投递的,但偶尔也有法术不精的小仙来找她们帮忙,就比如傅往之那样的,但这妖魔自己写信来还是头一次。并且,还是封喜帖。
“在看什么?”
听见背后有人,北染吓得赶紧将信收起来,一回头见是澜安才放了心,又将信拿出,死死盯着看。
澜安见她神色有些不对劲,也凑到她身边瞧了瞧,这一看,他的反应却是和北染相差无几。“傅往之要成亲了?还是和……烟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当时回山之后,神界派了人下来缉拿烟罗,判了她五百年监禁,她怎么可能回到魔界,又是怎么和傅往之搭上,如今还要成亲?”
北染道:“你也觉得奇怪,若真如你所说,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她自己跑出来了,要么就是看守的人擅离职守,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成亲,恐怕还得问她们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