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谁还去买十两的布啊,不都换成你的货币买一两的布吗?利润呢?
都让搞外贸的赚去了,国家收不到更多的税金不说,就连贸易值也会大跌。
最后就是什么,出口转内销的打回来侵占你的市场。一两的布在海外卖个三五两够了本钱后,剩余的布折半卖回来都有的赚,伤害到最后的就是从原材料到销售终端整整一条生产链的人。
李修愣了半晌,换了几十两银子就出这家银号大门,一路上有点失魂落魄,心疼啊!他就不信满朝的官员,在野的大贤就没一个看出问题来的。
古人不傻,尤其是前边老皇在位的时候赚的那么多,新皇登基后却赚的这么少,没问题吗?看出问题怎么不说呢?谁又是最大的收益者呢?
唉!
我一个连家都没有的野孩子,操这心干什么。还是找个客栈先落了脚再说。幸亏自己还有些积蓄,买几亩地盖个房子,悠然见南山去吧!
找来找去,又回到了码头,就这便宜,城里的都贵,住不起。难怪说要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呢。这个上字用的很好,很动词。
“哟,老板,还没走呢?”
馄饨老板正忙活着呢,一抬头就看见了李修。
“公子快请坐,什么老板的可别叫我了,折煞死了。喊我老王就行。”
不喊,我怀疑你要占我便宜。
“这有什么的,老板乃是钱板之意,宋时铸钱,六十四文为一板,被称为大钱老官板,所以就这么叫下来了。弄点吃的,我饿了。”
一盘扬州干丝,一盘金华火腿,半只三套鸭子,一盘蒲菜涨蛋,一壶花雕,麻利儿的就给李修端了上来。
李修也不客气,溜了一天的腿,也真是饿了,四个菜喝多点没事吧?
夜色低垂,彩灯亮起,码头还是那么喧闹,小姐姐们吹拉弹唱起来,伴着丝竹之声下酒,美哉美哉。
老王也忙活好了一波客人,坐在李修对面笑呵呵的陪着喝几杯。
“老王,你有家人没有?”
“有啊,婆娘在家带着孩子,还能给人家洗洗涮涮的挣些零用。我呢,摆个摊子挣些柴火钱,一家三口够用了。”
“您贵庚啊?”
老王直摆手:“当不起贵字。活了三十年了,娶了媳妇也有了儿子,剩下就是给儿子活的了。”
两个人碰了一盅,老王小心的问了一句:“我看公子这是...还没落脚的地方吧?”
“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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