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您怎么说,文书上是您签的字。薛蟠要是斩立决,您也晚节不保。”
“你待如何?”
“改名字,薛蟠变薛蝌。罚银子,那几家都要出钱,这钱还是一样的进国库。”
寺卿不说话,只是看着陆鸣。
陆鸣心里明白了,他们两家肯定背后有了交易。
一群贪官污吏!蠹虫!都该杀!尤其是这个李修,等他进了朝堂,这金钱开道的本事谁还能制得住他。
黯然神伤呀,陛下啊陛下,这天下都是这样官,又怎么能好的了。
“罢了罢了。老夫懒得改什么名字,递个履历候补一个吧。”
李修从怀里掏出薛蝌的履历双手递给他,上面写的是市舶司吏目,年龄十五。
“您老消消气,直接补了吧。”
陆侍郎接过来看了看,嘿的一声:“都准备好了是吧。李修,这次是你赢了一局,谁让老夫卖了官呢。可我想要你一句话,你是想如何在这朝堂立足呢?”
李修对他拱拱手:“陆侍郎,您是去过扬州的。茱萸湾怎么样?”
“不错!要不是那时看你是个大才,老夫也不能容你到今日。”
“好,我承您的情。只要您老别在给我捣乱,我去了工部就把通州码头扩建了怎么样?”
“如扬州一般?”
“对!一分钱不用户部出,建一个新的通州码头。”
大理寺卿趁着他俩闲聊,就在结案书上落了笔,薛蟠因爱生恨打伤**冯渊,后伤重不治而亡...
荣国公府工部员外郎贾政有包庇亲人之嫌;九门提督王子腾有纵容唆使之责;金陵体察院甄应嘉有事后诿过;金陵知府贾雨村查案不明草率结案,京察记大过一次;户部左侍郎陆鸣受上述所影响,实属无心之失。
陆鸣看了看寺卿写的判罚,挥挥袖子就走,还带走了薛蝌的履历。
李修拱手给寺卿道谢,径直去了牢狱提了薛蟠出大理寺。
薛蟠这一筐里装下了这么多人,完成了李修的构想,不停的给这几家拱拱火,早晚能烧成熊熊烈焰。
特意的绕到贾府的后巷子里,这里有个小门直通薛家暂住的院子。
停了车,李修忍不住的就骂薛蟠:“贾家就这么好?这都住到大街上了,还不肯搬呢。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娘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薛蟠从车里探出头,瞧了一眼那小院墙,蹒跚着跳下车,趴在地上给李修磕了一个:“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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