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只是掉泪不敢说话。
李修拿出烟斗点了一锅,嘬了几口才说话:“身份差异确实挺大,让你们去了,那些女眷们就不来了,这也是明摆着的事。这样,正好这几天考试我有时间,容我想个办法,既能让你们名正言顺的看了病,也能解决一个问题。”
薛蟠觉得李修真是给他面子,很是高兴,一拍胸脯说道:“什么问题交给弟弟我去办就行!”
“老妓从良。”
云儿张着小嘴不知所措,薛蟠唉哟了一声:“哥!您要是能做成这一项。天下的青楼您能横趟!”
李修笑着客气了几句,去不得的,想想就算了。
“云儿姑娘,记下我的话。声妓晚景从良,一世之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半生之清苦具非。你们要是有心,就齐聚医院拜门匾去,程门立雪的典故好好看看,把礼部的官儿拜过来问你们的时候,就把这话告诉他们。等着我考完了,就给你们指一条出路来。”
这话有毛病吗?毛病大了。就如说找个老实人嫁了一样,争议很大。
可搁在现在,震耳欲聋!
你们不是作践这些女人吗?我偏就让她们先站起来挣钱。
有个民国的例子可举,胡适为了开智国人,做了一个“大奈奈主义”的演讲,要解放天胸。主题就一个:没有健康的大奈奈,就哺育不出健康的儿童!
多少夫子教授官员把他给骂的一无是处,可现实却是从黄浦江畔到武汉三镇,一时间把胸罩给卖脱销了。
这些人的老婆小妾也都穿着在他们面前招摇,最后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吧。
可谓是近代女人成功的一次捍卫了自己的身体。
李修准备学一学,没有女人健康的身体,就没有男人的生存之地。
从这个侧面下手,撬动一下男尊女卑的杠杆。能对付男人的只有女人,灵魂背刺岂是肉体消亡就能消失掉痛苦的;同样道理下能对付文士的只有妓子,她们要是真敢豁出命去跟你闹,谁也不愿留下个焚书坑妓的名头,那祖坟上可是要冒绿烟的。
吃饱喝足后,听着点了金陵举子的号,背上一个大包就去排队。
“金陵李修!”
“在!”
守门的一个翰林过来,示意李修跟着他走,都熟的很了,没少吃李家的饭。
“坐哪想好了吗?”
“把边不守着茅厕就行。”
翰林就笑:“不行,刘玉堂有吩咐,就让你守着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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