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的石桥,光是石料的开采量就是一个要干上半年的活。
“人一上万,无边无沿。庆余,不可做让朝廷猜忌的事。”
庆余是李藻的字,李修总想给哥哥加一个年字。
李藻笑着指指一脸委屈的李修:“江流是钦差,族老们别老把他当小后生。”
众人哄堂大笑,没娶媳妇的小后生在他们眼里都是孩子,又加上李修这个人也没个官架子在,时间一久,还真忘了他的身份。五品的钦差也是钦差,有他给背书,凡事都好说。
“行!那就这么定了。各族各房头都回去说说,陇西李氏一动皆动,谁家也不要落下。错了不怕,错了再改。庆余和江流都是一心为了李家的事。”
一个辈最大的族长发了话,此事就算是敲定了。李修举手要说话,众人逗他:“敦煌家族长他爹有话说,咱们也听听。”
李修才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各家的闺女媳妇们不管谁家的都组织起来,我和我媳妇给开课。女子医院陇西分院要搞起来,各族长大佬们可不许推三阻四的不许来。”
“屁话,生孩子这种大事我们当然懂得轻重,都去都去。”一边训着他,一边就散了,能让你进陇西堂开会就已经是给面子了,还啰嗦啰嗦的充什么大辈儿。
李藻安慰着弟弟:“我刚来哪会也这样,时间长了就好了。”
李修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些事,谁家不这样?像他这样年未到弱冠的男孩子,能听你说话就算认可了,没看连钦差他们都不在乎吗。你再想想,刚才屋里那些人,备不住哪个就和自己爹一样是从朝中退下来回乡的,朝廷那点事各家的祖上都会玩着呢,不是什么他们真正在意的事情,没人愿意和我们哥俩聊闲天。
有了族老们的首肯,陇西大建设上马了。天高皇帝远,钦差还屁股坐的歪,一场变了手段的土地革命,拉开了帷幕。
六月初自遵化西行,七月中到了陇西,现在正好是九月,秋收开始了。
李修制定的政策优越性当即显现出来,什么叫集中力量办大事,什么叫人多力量大,再辅佐上李修打造的大镰刀,五天五夜的抢收,陇西城的各家粮食已经完成了收割开始晾晒。
趁着这功夫,李修又去琢磨人工脱粒机,有了小型化的机床,他做出牙口和齿轮,为了能让女人家就能干这活,李修把脚踏车的工作原理移植了过来,坐在固定好的架子上,只要踩着脚踏带动链条、齿轮和一次成型的横轴牙口,一个女人家就能自己完成一天脱粒二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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