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鬟笑着福福身,上车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石夫人对不上号。
她那时是缮国公府嫡孙的夫人,丫鬟是荣国公府贾母院里二等的丫鬟鹦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怎么就能记得她呢。
紫鹃办完了这趟差,回了太守府,去书房里和李修回了话。
李修叼着烟斗一个劲的冒烟,张友士在一旁愁眉苦脸的坐着,还有那个自称是宝珠,实则是秦可卿的甄兼美。
“说话!装什么死!死的都活了,你是怎么给她看的病?”
张友士抬抬头,又低了下去:“大人,说是说,您可别生气。我都是跟着您要去碎叶的人了,给点面子。我一定把医院这差事办好还不行吗。”
“废话!”李修用烟嘴指指他:“你还想着不办好?天山何处不埋你,你自己想想吧。”
张友士无奈的苦笑起来,对着秦可卿一拱手:“小姐,对不住了。现如今我在人家手里,有的事我得给大人说明白。”
秦可卿点点头:“无妨,尽管说来。我也正想让探花郎帮我伸冤呢。”
李修冷笑一声,没理她,只是听着张友士说。
张友士就把他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说了出来:“我是金陵人,自从学医有术之后,就一直给甄家看病。那一年,甄应嘉老爷找我过去,说是想着安排我去见一个人,并打算把我送进太医院。
我觉着是好事,就答应了下来。见的人就是冯家紫英少爷,他陪着他母亲回乡祭祖的时候,那位夫人有了些风寒。我就给药到病除了。
就这么地,我跟着他们到了京城,被紫英少爷推荐给了宁国府的贾珍,说是要给儿媳妇瞧病。
我去了一看才知道,这不是甄家的四女儿兼美小姐吗,我也不敢说破,就给瞧瞧病。小姐趁个机会给我一封信,甄老爷托付我,把四小姐假死救出宁国府。
原因吗...”
秦可卿悠悠的说了一句:“有人想扒灰在我身上,我又是个冒名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托了家里想出这么个办法。”
李修一拍桌子,好你个张友士,我让你教给紫鹃她们麻醉术,你总推三阻四的,原来是怕露底儿啊!
张友士急忙辩驳:“我教了的。紫鹃姑娘在这呢,快和大人说说,我是一点没藏私,都教了的。”
紫鹃点点头:“确实有奇效,改天我给大人试试药效。”
李修瞪她一眼,我说怎么有几天我困的不得了,一上床就睡大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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