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天给自己放了一个假,专程的坐上火车去趟碎叶,一晚上就能到,明天再回来。
夜色迷离下,李修躺在自己的车厢大床上,呼呼大睡。秦可卿拉着王熙凤的手悄悄的走进来:“你可要帮着我看着人啊,不许他的护卫闯进来。”
王熙凤又羞又臊,这种事我还要在旁边看着不成?“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秦可卿:“好姐姐,你知道我的心的,求子不留情。要不就说是你儿子。”
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等着我给姐姐也去去火的。”
羞得王熙凤坐在了门口的长椅上,不住的绞着衣襟。
朦胧间,看着可卿白花花的寸缕不沾,轻轻卧在了李修的腿下,不一会儿,她就舒展着身子骑了上去。
李修那个家伙也醒了过来,顺势一滚就把秦可卿按在了身下,合着外面哐当哐当的车轮响动,他们两个就那么样地起来。
王熙凤的两条腿搅在了一起,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来,秦可卿那个浪蹄子却不管不顾的叫出了声。
呜呜呜!
汽笛声中,赶跑了在铁轨上游荡的野骆驼,随着车厢的晃动,那一团的人影愈发的不分彼此。
随着秦可卿的一声尖叫,就听见李修得意的声音传来:“这么不禁事儿,还敢来诱惑我。”
“哪个不禁事儿。”秦可卿伸玉臂抱住李修:“你且低头看看,奴家的身子才是初次,就这么被你破掉。还不知足的吗?你且闭上眼睛,等着我缓口气的。”
李修翻身躺好,直愣着身子闭目养神,眼前一黑,可卿吃吃笑着说道:“绑起你来,非礼莫视。”
求子这事儿,李修确实没什么心里负担,秦可卿不可能再去嫁人,那她只能想别的办法给自己后半生谋个出路。
受累我一个,温暖她后半生吧。
胡乱想着,就觉得身子一沉,有人坐了上来,很别扭的晃动了几下之后,才慢慢的颠簸起来。一双手伸过去抓住了细腰,帮她稳定着方向,也感受着和刚才略有不同的滋味。
看来,还是我拓宽了前进的道路,刚才没有体味到的妙处,这次就让我好好享受着吧。
可卿也知情知趣的堵住了李修的嘴,让他自有生香人不识,绣衾全覆锦熏笼。
车厢门口处也是罗衫零落,却不见一星如月看多时的俏娇娘。
零落才消一夜风之后,碎叶城已到。
秦峰红着眼珠子又看了一遍如何脱钩甩掉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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