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韦忠辉真的被他处死了,那他在王简这一点回还余地都没有。搞不好王简一怒之下,丢官罢爵都是轻的,掉脑袋也说不定。
王郑两家是世交,王浅浅怎能见死不救,她急忙开口道:“郑伯父,那日皇上在宴会上多喝了几杯,回来后跟侄女说,那韦家酿的酒口感醇厚,回味无穷,实在是难得的佳酿。如若你把他抄家灭族,世间就再无秋露白了,岂不可惜?倘若您下次再想请人喝酒,怕是要喝不到了。”
她特意在“请人喝酒”上加重语气,似要提醒郑玉桥:你找人灌醉皇上的事,皇上并非完全不知情。
虽然那日王简喝的晕头转向的,可说过的话还是记得的,他诧异的看了一眼王浅浅: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王浅浅想到的是那日的暧昧,被他一瞧,小脸微红。
王简一时看得入迷了:大家闺秀果然不善于撒谎,还脸红,真好看!
王浅浅一句话就在无形间解了郑玉桥的危局,而且她谎话明说,不但王简也无话可说,反而还觉得她聪敏睿智,更加的动人。
这便是谎话明说的好处。
谎话明说就是戏言,戏言博人一笑,谁也不会当你在说谎,反而觉得你风趣幽默。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王简下旨让郑玉桥主审韦忠辉的案子,他就想着杀人灭口,把这个案子办成一件铁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宴会上合谋灌醉皇上的事遮掩过去。
对于郑玉桥这种封疆大吏来说,整死一两名商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根本不觉得可惜。
此刻有了王浅浅的提醒,郑玉桥看皇上脸色又不对,他豆大的汗珠终于从脸上流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郑玉桥吓得跪倒在地:“皇上恕罪!”
他做的事,本也不算什么。往小了说就是谄媚君主,讲究一个润物细无声,对昏君好使,可对明君不好使,因为明君往往能一眼看穿他的伎俩。
王简不算明君,可没有人喜欢被别人戏弄,更何况王简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哪个帝王不会被惯得没点脾气?
王简冷冷道:“恩,那韦家的酒确实不错,朕交代过你,只为警示世人不可胡言乱语,无事生非,损了皇家的威仪。韦忠辉罪不至死,罚没家产即可,你却自作聪明,实在是可恶!”
王浅浅适时的劝道:“皇上,既然郑伯父知错了,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郑玉桥也是个能干的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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