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在陆绘灵平日在宫中也是这副嚣张跋扈的性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勤政殿门外的宫人们见了,倒也不觉得有多奇怪,陆绘灵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可是她自信于这件事就快要结束了,可自己完全没有暴露,然而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由得嘚瑟一下。
夏容馨在冰天雪地之中跪了有一刻钟,可她闭着眼睛,却觉得度日如年,冰凉的风雪拍打在自己的脸上,膝盖下的冰雪渗入肌肤,深入骨髓,冰冷刺骨,夏容馨本身就有头疾,今日受到刺激在高台之上晕倒,昏迷许久,而今才堪堪清醒过来,如今又跪在风雪之中。
云惜姑姑跪在身后,拼尽全力给夏容馨撑着伞挡住风雪,可是风雪之大,云惜哪里有力气去撑伞呢,便跪在一旁着急到哭,她心疼梅贵妃娘娘一路走来的辛苦,如今又要遭这样的罪。
夏容馨满不在乎自己身体上的痛苦,她的心正一点一点的受到凌迟,如今何昇进去这么久了,可是还没有出来,齐秉煜会不知道自己跪在大殿外面吗?他会不知道殿外白茫茫的银装素裹吗?这冰天雪地的…以往的他如何能忍心呢?
时间过得越久,夏容馨的心就如同在北风中被尖刀利刃凌迟一般难受,可她闭着眼睛强撑着身子,云惜在身后也已然察觉到了梅贵妃面色苍白如雪,平日殷红的嘴唇,如今毫无血色,只眼角点点鲜红,似乎是刚哭过一样。
夏容馨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梁焕卿和齐望舒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母妃!”
清吟和月白也担忧不已,恨不得如今就豁出这条性命去御前告状,告诉皇上这一切都是陆绘灵做的,可是这样不行,殿前有陆高鸿一直煽风点火,她们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是万不可轻举妄动的。
夏容馨轻轻抚开她们的手,睁开眼睛,眼角一圈都是微微的红色,在整个苍白如雪的脸上显得格外令人心疼,她抬起头来看着勤政殿的那个金光闪闪的牌匾和紧闭的大门,又缓缓的端着万福礼直立起身子:“不用…你们也跪好,莫要让你们父皇看着不高兴了。”
可是梁焕卿和齐望舒分明是能感觉到母妃身子的颤抖,母妃一定心痛极了,梁焕卿回头冲着站在身后的那群太医大喊:“太医!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本宫说了不用!”夏容馨费劲全身力气怒吼一声,“你给本宫跪好!”
夏容馨第一次对梁焕卿这么凶狠的说话,可把梁焕卿和齐望舒吓了一跳,身后本在蠢蠢欲动的太医也都不敢再动了。
陆绘灵也愣住了,她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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