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现在既然都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那就好好的将日子过下去,宗族里多少还有一些长辈们,朝廷之中多少还有一些曾经的恩师和受恩于陆高鸿的大人们,现在虽不说明着帮一些什么,这种情况是谁来也没用,到时候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荣富知道这一层关系,便想着要在齐景钦正式要为难淙王爷的时候自己做好一些准备,免得到时候淙王府真的是寸步难行,揭不开锅,这传出去可是天大的笑话,如今虽说不是太子了,但是当时做太子时的那些物什可都还在,银钱什么的暂时到也不缺,主要就是齐景炀现在一蹶不振的样子十分让人心疼。
荣富和空岩见到齐景炀这个样子,心中也是很着急,不愿意看到王爷这儿一蹶不振的模样,可是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平日里众人捧着的太子殿下,1一下子就变成了人人绕着走的淙王爷,这换做是谁都是受不了的,齐景炀不哭不闹也没有发脾气,荣富和空岩知道他心里苦闷,便也想着过了这段时间一定是会好点,时间不是治疗心里问题最好的良药吗?
荣富和空岩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就这么先等着,想陪着王爷把这段时间熬过去了再说,接下来的事情只能是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眼看着这都好几天了,自从三月十九日那日拿到圣旨之后,荣富和空岩就跟着齐景炀一同回到淙王府就再也没出来过,齐景炀一直喝着酒,他们也不敢拦着,知道他难受不好过,若是有个地儿能发泄一会儿倒也好了,齐景炀也不会愿意和他们诉说心中的苦闷,只愿意坐在灵堂之中对着赵佩瑜的牌位说话,从前赵佩瑜活着,在他身边待了有八年多,都没见得有这几日说的话多。
“你八年没有回蜀中了,听说……蜀中人爱吃辣,但是中原这边人吃的都比较清淡,宫中饮食更是讲究鲜香味美即可,规矩更是不允许我们吃的流鼻涕流眼泪的,那样不合规矩……你便就是活生生忍了八年……”齐景炀跪在赵佩瑜的牌位前,依靠着香案,手中拿着一壶酒,脚边全都是空的酒壶,他满脸通红,额头青筋凸起,但是就是一直喝着。
“本王对不起你,佩瑜。”齐景炀醉醺醺的说出了这句话来,“从前并不觉得你有多好,但也没有很讨厌你……我……我只是气父皇和舅舅为什么要我在母后丧期未满之时逼我娶亲,明明知道母后刚去世……”
“后来我也才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好,你……我竟然不知道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若没有你和蜀中王,我早就不会是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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