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经历上一次的事情了。
齐景钦闻声回过头,见到她们二人,便环视了海棠苑一周,除了自己带来的人之外,便再无其他的下人,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皇后娘娘的吗?偌大的海棠苑,竟然连一个宫人都没有,皇后此时身体抱恙,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要怎么与朕交代?!朕不来乾宁宫,你们便是这样以下犯上吗?”
月白和汤雪跪在地上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这个时候一句话也不敢讲。
若是说以下犯上,这乾宁宫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可偏偏月白是从建威大将军府跟着梁焕卿出嫁的陪嫁丫头,从小一起长大,她们之间的情谊,早就超过了普通的主仆情谊,她们之间早就是亲人的互相扶持了。
齐景钦看着她们,似乎是在将从梁焕卿那里吃到的闭门羹发泄在月白和汤雪二人身上:“何誉!”
何誉站在一旁,见到皇上唤自己,便赶忙上前说道:“奴才在。”
“恶奴欺主,按宫规该如何判?!”齐景钦指着她们说道。
何誉看着跪在地上的月白和汤雪,说道:“恶奴欺主……该当杖毙。”
“皇上饶命!”月白和汤雪一听便是胆战心惊,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一样。
齐景钦此时正要让人将月白和汤雪带下去的时候,梁焕卿上前走了一步,说道:“皇上。”
众人都看着她,她这才说道:“月白和汤雪,是臣妾让她们去看看膳房的药膳有没有好的,自从病后,臣妾一直都喜欢安静,不爱喧闹,这样美好的夕阳,独自欣赏是臣妾自己的想法。与她们没有关系,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必然是不会出事的,多谢皇上关心。”
梁焕卿对齐景钦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低着头的,像极了是妥协,是谦卑。
齐景钦这个时候也一直看着她,这会儿居然不知道该对她说一些什么了,斥责月白和汤雪的,似乎也是他在极力的证明,自己是在乎她的,在这段没有见面的日子里,他一直都还在乎着她,并没有忘记她。
可是这样被梁焕卿一说,就显得齐景钦太过刻意,使得他反倒浑身不自在起来。
这会儿月白微微抬起头来,看着皇上一直看着皇后娘娘,便也是大着胆子说道:“自从皇上不来乾宁宫之后,皇后娘娘便就一直喜欢独自看夕阳,时常是如此,奴婢们今日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会来……”
月白这话,反倒是把皇后娘娘说的像一个正在守望夫君来的望夫石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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